安娜侧了侧，面颊划过秦月琅的发。

脸上似有倦意的东方天师合上了睛，轻轻将搁在她肩上。

和超人的对战中，安娜的左肩被线所，现在还有未愈的伤疤，秦月琅的手没有刻意避开伤疤，但几乎是虚悬在上面，蜻蜓一般地拢着。

一圈旗杆立在白纪念碑外，星条旗早已落，本该飘扬着国旗的杆空空如也。纪念碑是久不打理的草坪，杂草丛生，几燃烧的灰迹像烙的伤疤，留在黄绿之间，远，国会山静静伫立。

此时，东方亮了一线光，原来天要亮了。

她飞得慢，离地也不，不过一米多，秦月琅并不觉得有冷风扑面，她眯着睛，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建筑，：“安娜，我好像以前没有到过这里。”

只有在每个黎明之际，都能听到她附在耳畔的一句低语……不论是谏言，还是笑言，那日复一日的黎明，才算都经历了。

秦月琅轻笑了一：“这两个世界的历史一都不一样……在我那里的一百年前，国际联盟不断壮大，全球多数国家加其中，在联合国之后，成为世界上最重要的国际组织。”

“你别小看算力。”

秦月琅从怀中手，揽上安娜甲衣外的肩和颈，不论亚逊公主的心是否冰冷，她的肌肤总是温的。

安娜突然生一莫名的想法——

“人类需要联合国，让钢骨直接给你演算方案就可以了。”

她问怀中人：“这也可以算来？”

听她这么说，安娜托着秦月琅的手稍稍一，然后安娜悬停了来。

“后来联合国被国际联盟合并了。”秦月琅回答。

安娜沉默了数秒，她垂睛：“我在想，依照现在的况，联合国的各机构被破坏得很厉害，机制并不健全，我们真的需要联合国作为全球联合政府的基础吗？重整联合国需要时间，这可能会让局势不稳定。”

秦月琅的话让安娜回过神。

“嗯？”安娜分析秦月琅话语中的意思，“你那里的全球联合政府，不是联合国？”

温和的，低缓的应答，就这么在安娜耳边响起。

其实她贴得并不很近，可安娜却觉得太近了，而她并没有用力的手指，也像密地在自己因伤疤而起伏不平的肌肤上，安娜到一意凝聚在自己的上半，几乎让她忘记了继续思考。

“……我是不是该问，在你的世界这个国家是什么样？”

安娜抱着秦月琅慢慢从纪念碑旁飞过。

秦月琅抬看向她，叫：“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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