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颤抖。

……灵魂也会颤抖吗？

“如果我存在于此的原因，不止于我所持的真理、我所憎恶的混沌，也为了哪怕一次……和您相遇。”

这是她计算得失后的选择，还是被神迫而不得已的屈从？

她不知，她只知灵魂的确会颤抖。

“如果我的到来，是为了哪怕一刻在心中知您的存在……”

她问：“您愿意庇护我吗？”

之后的那短短瞬间，秦月琅怀疑自己丧失了所有的觉——她什么也看不到、听不到、碰不到。

她恢复知觉时，像被丢虚无之中又一被捞起来，或者久的窒息之后，空气骤然冲肺泡。

“命运博士”已放开了她的手，问她：“汝见普罗米修斯？”

——有些神很少传达“是”和“否”，秦月琅对此无师自通。

幽绿的芳草从裙角蔓延到远方，神山之的广袤原野中，森林、草原、丘陵错落，河湖密布。

秦月琅飘在“命运博士”边，她的正前方，一只衣裳轻薄的宁芙仙女轻悠悠地在石上，穿过小溪。

这位宁芙仙女受“命运博士”心灵法的控制，会带他们前往普罗米修斯之妻，远见女神普罗诺亚停留之所。

秦月琅推测，也许普罗米修斯在天境有隐秘报网，正依托于宁芙，而他妻普罗诺亚也参与其中。

她不自觉注视着宁芙仙女的动作，光圆的肢就在薄纱若隐若现……

她正观察得神，突然前一，一层纱落在她上，遮住了她的脸，前是细密的白经纬，将视线阻挡得模糊。

……嗯？

历史中对女祭司的贞洁再残忍的要求，也不会有“不能看同”吧？

她挑开纱，顿了片刻才：“神的时代在我的故土早已过去，即使在法界，很多神的形象也不清晰，空凭后人想象，我不应该……确认这些模糊的想象吗？”

“想象符实与否并无意义。”“命运博士”侧首，似乎看了她一，“想象本更值得追问。”

秦月琅微愣，她以为想象是无知的现，而彻一切的神总会厌恶低等生的无知。

而后她被祂问：“在汝之想象中，神王杜克之，神宰‘宣告者’，是否清晰？”

她的手定了片刻，之后迅速落，纱也随之落。

秦月琅自认为不擅雾里看，一路飘过草地、小溪、林，直到宁芙仙女停在一个林间小屋前，又恍惚地离开，她没能再仔细瞧瞧宁芙那奇曼妙的。

“命运博士”没有上前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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