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蓝吗？

她模模糊糊地想着——这蓝绿到底叫什么呢？

塔利亚的话不无理。

秦月琅偏首：“……能问你一些事吗？”

虽然神思不属，但奏琴时左手猱绰注，右手一挑一抹，本能一般地舒展着动作，在初时的滞涩后，秦月琅小心地受着丝弦的震动，开始回忆曲谱。

但愿那确实是琴茧，而不是打论文或者写符文留的茧。

于此同时，她的灵魂畅快呼起来，明月从她背后升起。

青年此时像一只木偶，任她纵着提线，她将青年的脸微微抬起，望那双混着绿的蓝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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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只能盼望安娜真的成为神王，帮自己在神的维度里找东西吗？

“嗯？”塔利亚微微挑眉，在秦月琅的侧脸上寻不蛛丝迹，她有好奇要被问什么，便说，“当然，你问吧。”

当夜，秦月琅借了塔利亚的书房练琴，她对塔利亚说“练习新曲”，实际上是恢复一弹古琴的技术，她观察过自己的手，手上只有轻微的琴茧。

秦月琅的神只是轻飘飘地掠过，神平静地开始调弦。

秦月琅将疼痛的左手虚放在琴弦上。

塔利亚直勾勾地看着正襟危坐的秦月琅，声音宛转：“你看起来……不太好。”

她度日如年，觉一分钟像一个小时。

青年停止了啃噬，只是抵着创呼，呼的气拂过伤，带来细密的疼痛。

秦月琅指尖的动作一顿：“我知了。”

“你要找到这个东西？那听上去还悲惨的。”塔利亚哑声笑了笑，思考了片刻，“玛雅神话里，大洪后胡胡纳布重启世界，依靠的是天空中的世界树wakah-chan。但我以为，那些神话故事中的重新创世，实际上凭借的都是神本的力量。”

“在你所知的神话、或者法故事里，是否有一件能够逆转时空、改变命运？”

她伸另一手，覆向青年的脸颊。

塔利亚在一旁半倚榻，一轻纱睡袍，睡袍将她的曲线都勾勒来，似乎目的就是让观者血脉偾张。

等到她觉自己不能再失血了，她打算故技重施，直接施展降临，对青年施加月光眠效果。

秦月琅眯起睛，在失血的眩和虚弱里，神也恍惚起来。

一个有超凡力量的，除非它始终于沉睡，那一定在有超凡力量的手中，也就是指——神，比如新神族的莫比乌斯椅和母盒……而若它确实始终沉睡，那她又怎么能找到？

她看到了湖中的月亮。

只是她觉手上的有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