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这些事，在我的世界，会怎么发生吗？”秦月琅坐到了他旁边。

她慢慢地叙述起来：“战争之前，世界没有面临共同的威胁，法组织独立运行，和人类的各国政府、联合组织，一般没有关系……那里也没有，你们这样的超级英雄，只有法，是超普通人想象的东西。在我的国家，可能……是因为历史吧，法组织和政府一直有关系，有很多形式的——合作。”

被放到独/裁政权的特别基地，虽然安全的，但总觉是安娜不想废真言索。

电屏上是欧洲参数地图，右角显示着12042069,sat,15:18，（2069年4月12日午3时18分）秦月琅看了一，问：“现在你不忙吗？”

“你是指……”比利犹豫地问。

比利困惑而惊异地问：“怎么合作？”

有门禁。

“……除了例行报告外，没有什么大事。可能是因为我完成任务的效率太低，最近接到的通知都变少了。”

比利到了秦月琅的隐隐悲伤，尽他从常识看，不认为她沉思的神有喜有悲。

秦月琅垂帘。

如果宇宙中的超级恶此时发动对地球的侵略……

或许，这是一最后的怜悯。

“联合国……”比利失神地喃喃，神更为失落。

记忆的迷雾里，秦月琅本不奢望能记得自己故土上人类文明的样貌，但那恢宏的历史、极凝聚力的组织，像镂刻在她思想中，于此刻，在他面前，不吐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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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模仿国家运行的模式，我所在国家的法界，本来就有议会制度。过去，只有最常务会，我们叫‘府会’的，和政府联系，后来政府代表加议会，简单来说，像以前的联合国吧。”

比利无打采地说着，坐到了台阶上，一被无形发胶抹得整齐的黑发似乎连都耷拉来，像一只被遗弃的浪狗。

他再一次思考，以他少年的光看待这个被行改造的世界，全球政府不是共同选择，是从上而的发号施令，超能力者的世界，也没有和普通人的世界结合在一起，更不要说团结。

“力量、法之类的。”

独/裁政权的任务，不难想象，左不过是排除异己、制造恐惧，让一个孩来，确实太残忍了。

“但后来，战争开始了。敌人太，连全法界的力量，都太弱小。所有人才明白，只有让两个世界，成为一个世界，才有可能取得胜利。于是整个世界、整个人类文明、与人类共生的其他文明——都改变了样，无论弱，无论力量来自法、还是科学，我们成为‘我们’，了共同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