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用自己的不动声地护着她。

这话就算白霜不说祁霂也会的。

但他不到跟白霜一样的动作和姿势，于是他只得把手机掏来，将他要说的话写在备忘录上给白霜看。

祁霂当然也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可是这景，实在是不方便他施展。

他和其他所有的新生灵一样，还没习惯灵的份和生活。

祁霂只觉得半边发麻发，整个人很想扭动。

他依旧选择坐地铁而不是飘着去什么地方。

虽然白霜不需要祁霂的保护，但他的行为属实是让白霜到心里的。

“他现在在哪？”白霜好奇地问祁霂。

车厢门打开，外面的人群蜂拥而至。

白霜问话，他需要答话。

再加上手挡住嘴，这样就万无一失不会被人看到嘴型和听到声音。

这个恶灵选的位置还真是巧，正好就在白霜和祁霂的正对面。

白霜前几天才跟祁霂说要开连锁鬼屋，多抓恶灵到里面去当npc员工。

他是一个刚死没几天的男人，他生前是混黑的，手上沾染了不少人命和鲜血。

但是这个恶灵他不一样，他是灵，就算位置上坐得满满的他也可以照样坐来。

不过是坐到人的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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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再说，现在首要的是保护你的安全。”

用？”

不过他可没傻到那程度，他不会盯着恶灵看，让恶灵发觉他的不一样。

白霜没有，她的睛看不到灵，需要使用特殊的符箓加持才能看见，而且还不能在光线这么明亮的地方。

因为不想让别人知他们的话题，所以白霜问话的时候几乎是贴着祁霂的耳朵。

说起来还是蛮烦人的。

每一个都是最寻常可见的路人面孔。

恶灵随着人地铁。

地铁上的人很多，白霜和祁霂上来得早才有位置坐，这一站上来的人都得站着。

祁霂低低的一声：“来了。”

可是这样一来，气就会更加集中地洒到祁霂的耳窝。

不过在这个世界，是女主的金手指，是有女主光环的东西，那么白霜得不到也很正常。

白霜看了以后吃惊地说：“他居然就坐在我们的对面？难他是我的命定恶灵？大师救命啊，我看不到他，你可千万要保护好我，千万不能让他伤害我啊！”

反正他现在已经是灵，坐地铁不用买票钱，直接穿透来就行。

他的死也是必然，是去和人架的时候被砍死了。

白霜可以受到他往自己的边挤了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