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无征兆地凑近司眸，“而且还有一香味，你涂肤了吗？”

“我不知。”

虽然有墨镜遮挡住睛，但司眸还是别开了视线。

白霜比他的个矮，他一垂眸就能看到白霜的脸。

他有不是很敢看白霜。

但是让他关闭视力真的不看的话，他又不愿意。

而且他现在的心里很。

早知就再多冲几遍澡了，就该把这香味给冲到完全都没有。

“很好闻，我去问问他们这里的肤是什么牌。”

听到白霜说气味好闻，司眸心中的不安和烦躁瞬间清空。

他看向白霜。

白霜已经招手叫来一个服务生，真的询问起肤的品牌来。

白霜问到了。

“是家的，难怪会这么好闻，家本来就是香的。

“我觉得他家的味很适合你，待会儿我们去看看他家的香。

“要是合适的话，也给你买一瓶。”

话说到最后，司眸都没听清楚白霜说的是什么。

他看着白霜，一切声音都消失了。

他只能看见白霜的嘴在动。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来洗浴中心洗澡，也是第一次涂肤。

他好像会到了一个普通人的生活。

也好像终于被当成了一个普通人来对待。

不是那些势力的人，还是女孩们。

他们对他的付都是有渴求的，都是希望他有回应的。

但是钟白霜不同。

从最初相遇的时候，钟白霜就是很单纯地帮助他。

现在也是，她带着他验到了以前从未接过的事。

还因为他，去向别人询问肤的品牌。

还这么重视地跟他说，这个东西适合他，要给他买。

在司眸的记忆里，没人对他说过什么东西适合他。

只有他适合。

他适合鉴别古董的真假；

他适合透视料里面有没有玉；

他适合在易的时候，探查对方的上有没有带武；

他适合卧底，在错综复杂的通里找绝佳的逃亡路线……

他有那么多适合的“任务”和“岗位”。

他帮实验室和那些势力了那么多事。

到来，他还是要被他们困在一个小小的房间里。

他是人，却又不完全是人。

在他被他们利用的每一天里，他都没有受过真正被在意的觉。

的确，有那么多人很“在乎”他的生死。

“在乎”他到底在哪里，“在乎”他的睛什么时候能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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