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可以不吃，但是酒不能不喝。

吃完饭，白霜收拾碗筷。

白霜洗碗，游也就一直待在房间里听着动静。

但是就这么简单的环境和氛围，竟意外地让游也的心好受了很多。

渣爹很怂地回到了沙发边。

“所以我只把饭菜放在这里，等你觉到饿的时候，你可以拿起来吃。

哪怕这亢奋十分消耗他的力，哪怕这亢奋会让他不小心伤害到别人。

他有觉得，酒不如饭菜了。

白霜轻轻地把饭和菜的碗放到桌上，转要走。

直到动静消失，大门关上的声音后。

至少他有心走去，大大方方地对祝小一声谢。

“剩来的饭菜我会给你放冰箱，我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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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你心不好，我也知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会觉得烦躁。

这个时候，游也却从床上坐了起来。

游也躲在被窝里，手攥成拳猛锤自己的脑袋。

两人吃饭的时候什么话都没有说，房间里只有饭菜的香味和咀嚼声。

游也用余光看见坐在他对面的白霜的衣角。

于是白霜返去把菜拨了些到碗里，把饭菜直接端房间里让游也吃。

·

至少他们还可以再去散散步。

白霜把饭盛好才去看游也。

至少他可以自己解决父亲的烂摊，而不是靠祝小来帮忙。

他不知该怎么开。

但是他看到白霜那张吓人的脸，冷漠的态度，他就什么也都不敢说了。

游也还裹着被蜷缩在床上，一都没动，就连被的褶皱都是一样的。

他的思绪有一刹那的恍惚。

但是话到嘴边他却哽住。

白霜见状也知，肯定是喊不来让他吃饭了。

他没吃的，只能拿手边的酒狂。

如果他的病可以选择，那他希望自己永远都于亢奋的状态。

时机也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游也错过了，白霜也就去了。

游也才懊恼又烦躁地把埋被里。

但也比现在。

他想，他可能是太孤独了。

但也只是一刹那而已，渣爹摇摇，又抱着酒瓶继续喝。

游也看着她的背影，他很想说一句谢谢。

他真的好讨厌自己，他也真的好恨自己。

渣爹的嘴张了张，想说他也想吃饭。

但是几酒肚，餐桌边的香饭菜味依旧钻他的鼻尖。

游也坐在桌边吃饭，白霜也端来了饭菜陪他一起吃。

他说：“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