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实的想法。”秦勿这一还是可以肯定的。

他的薄缓缓勾起一个弧度，笑得邪魅又撩人，“每当这时候，我的脑袋里就全都是你。

秦勿很平静，很淡定地看着她说：“池珠白说得对，我有病就该去治疗。

白霜微愣，“你……知自己有神分裂？”

秦勿慢慢靠近白霜，半条跪在床上，眸之中只有她的影。

等我治好了以后，再重新回去当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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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什么稀世珍宝。

在白霜消失的这段时间，他的绪严重失控。

那么在这两份混不同的记忆里，什么是他能看的最清楚的东西？

他看见他在夜人格的时候和白霜的相模式，也看见在白人格的时候，他对白霜那份隐忍不发的。

白霜犹豫了一，问：“那你现在是白人格还是夜人格，你的决定是你真实的想法吗？”

“刚才在楼等你的时候，我应该是完全的白人格，被你刺激到以后，是夜人格爆发。

秦勿已然悄无声息地来到白霜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非常近，白霜都可以看见他的睫有多密，听见他的呼声似乎变得有些沉重。

他开始拥有对立人格的记忆，虽然支离破碎，但总归是能看见了。

秦勿垂眸，看不清他中的神。

不过另外一个问题……

又或者说，就连秦父自己都没搞清楚什么叫。

你跟我一起回国，我辞职，然后去神病院接受治疗。

秦勿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抚上白霜的脸。

秦父之前跟他说的那个概念，有故意误导他的成分。

因为，所以依赖。

“是什么？”白霜还真好奇的。

她知秦勿的白人格和夜人格记忆不相通，现在白夜人格相，那岂不是记忆也会杂。

在这混又清晰的变化当中，秦勿越发确定，他对白霜的就是，而不是其他任何说不清不明的觉。

他的嗓音低低的，“嗯，知。”

“当我于这一半一半人格互相平分的时候，你知我的脑里现的都是什么吗？”

或许是因为他低沉的嗓音太撩人，又或许是因为他指尖摸的动作太温柔。

不如何，在此时此刻，白霜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呼不由得一窒。

白夜人格不再严格地照天黑的时间现，因此，他的记忆也现了混。

阿霜，我患有神分裂症，我想，应该其中一半是，另一半是你。”

现在，是半白人格，半夜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