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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么样。”燕烯鄞嗤笑，“我觉得，监狱只能束缚那些还有德观念法律观念的人。你？嗤！”

而且，每次都是当面说，没有短信，也没有电话。

也只有这几次，柳如丝在老夫人边不能离开，这才选择了视频通话和李谋说这些事。

“你以为我想的吗？如果不是你，我本不会这些。我哪里比不上虞钟那个贱人了？活着比不过，她死了我还比不过吗？”

总不能因为买了军，就把柳如丝关监狱里吧？

可最近这几次，李谋针对虞鲸鲸，也只是商业上的一些手段，最多是被人发现买了军之类的。

那可是人命！

柳如丝神怔愣，意识的去看老夫人和燕呈鄞兄弟俩。

心里更是愤恨，指着燕家人说：“是，我不是什么好人，但你以为你们有多好？你们都是一样的，一样的冷心冷肺。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人。装什么呢？”

“是，我承认了。”柳如丝也丝毫不担心，站起来，得意的笑：“可是你们有证据吗？”

柳如丝的声音尖利刺耳，像是从地狱爬的恶鬼，正森森的看着他们。

“这些年来，之所以答应你留在我母亲边，也是看你能够哄老人家开心。但是现在，你是凭借着这层关系，利用燕家的声望满足你的私。你说，我还要惦念什么？”

柳如丝猛然想起了什么，蹭的一站起来，“燕烯鄞，你真的要对我这么绝吗？”

但是她在法律上已经是别人的妻了。

“我坏，我坏得理直气壮。不像你们。燕烯鄞，虞家的事你以为你什么责任都没有吗？如果不是你死缠烂打的追着虞钟，闹得满城风雨，谁会你在京都的事？还有你的好母亲，好兄。他们就没有对虞家动手吗？不然，你以为我光靠一个李谋，真的能把熠星娱乐拖死吗？”

失去自由，对柳如丝来说本不算什么。

都这样了，柳如丝还要对人家几乎是赶尽杀绝？

“没有证据，就算是我承认又怎么样？”那些事都是柳如丝让李谋去的。

“不好意思，我对柳小从来没有过‘’。”燕烯鄞觉得，在这件事上，他还是要说清楚的。

“你承认了就好。”燕烯鄞一张脸冷漠无比。

见他们竟然也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

“死了才是更比不过的。”老夫人叹着气，实在是没想到柳如丝竟然真的了这么多事。

毕竟，她那些事的时候，也没有在外面不是？

最重要的是，那个时候虞钟已经和别人结婚了，哪怕她肚里的是燕烯鄞的孩。

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