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枫急了。

“就当我欠着你，久久，在我生命存续的岁月里，我都欠着你，你什么时候想要我什么，我都答应你，你帮我吧。”

“丫，你喜他吧。”

永望一言，冷枫怔住了。

喜。

不该的，但现在，确实想为他什么。

想来想去，可能是为了报恩吧。

虽然他这人，时常也很恶劣，还一天到晚叫她蠢狐狸，然而他为她豁去的时候，真的很英雄。

永望山，他拼死送她来，这份恩，怎能不换。

何况，撇去炙寒不说，她还欠着尊的救命之恩呢。

于是：“这和喜不喜没什么关系，狐女报恩的故事听说过没，我们狐族最懂得知恩图报了，尊救过我，而炙寒也帮过我，所以，回报一，也很正常。”

永望轻笑一声：“丫，解释个啊。”

“额，这不是解释，这是事实。”

“随便你。——凌雪寒霜对我来说，要拿不难，不过拿完之后，我就完了，所以你得答应我一个事。”

“你说。”

“我知，就你这么法力，绝对不可能从九重门那淌浮云河过来，你带我走。”

“这么简单？”

“你想得，来签个契约吧，此生此世，你随传随到，我要你什么，你就要什么。”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卖契嘛？

冷枫还是为难：“你会不会过分了？一颗药，买断我的一生。”

“你也可以选择，不乐意了，立就地解决你的一生啊。”

冷枫听到这话，有想踩爆这只南瓜的冲动。

不过，他说的有理，不乐意，就死去呗。

不想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这次来九重境，都是了死的准备的，谁还怕死了。

于是，很脆利落：“好，我签。”

那边，绿灵已经扶着半昏迷的炙寒离开了。

冷枫眉心郁结，看着炙寒的背影，心沉重。

那边，永望再次幻人形，摊开了掌心：“契约在此，若无异议，滴血便可。”

他的掌心，浮现了一行行金的字。

冷枫仔细读了读，标准的卖契啊。

得了，签吧。

用法力，划破指，鲜血滴了金的字上，那字跟会血一样，竟顺着血，缠绕上了冷枫的指，然后从伤，钻了冷枫的。

有一丝昆虫啃咬的疼痛，并不难忍受。

等到所有字都钻后，伤愈合，那疼痛也消失了。

不知为何，看永望的表，似有些计得逞的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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