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二哥：“什么？”

一把匕首，送到了秋夜白跟前。

秋夜白抬手，推了推秋二哥的匕首：“别这样，二哥，咱们是兄弟。”

秋二哥不答反问：“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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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顿了，语气忽而了些，染上几分激昂愤慨：“你必须明白，夜白，不是二哥要和南燕国为敌，而是我们无路可退。两国之战，迟早爆发，与其坐以待毙，等着被南燕打个措手不及，不如先手为。如今，一切布局已经妥当，只等着百里齐一死，百里辰被控，巡防营大，京中一团粥，我们未必会输。但我们什么都不，只能任人宰割，你明白嘛？”

秋夜白颓落的指，又握了起来，显然被染了。

这秋二哥，还真好意思。

秋二哥调：“是骨血相连的兄弟，夜白，二哥不会伤害她，你要不放心，到时候你可以跟着一起去。二哥要的，只是百里齐的命。”

秋二哥：“前尘往事，我们不是说好，都不提了嘛？”

秋夜白的意识的绷了。

秋夜白抬起了，沈心颜看到他侧的手指，微微卷曲了起来：“回不了了嘛，一定要和南燕为敌嘛？”

还真杀过啊。

秋二哥：“往二哥心窝里扎，当是二哥赔你了。”

秋夜白的脖，微垂了去，这是一，服亦或者说认输的姿态。

我，你杀过我。”

秋夜白修葱白的手指，松开了，垂落在侧，有无力和颓然觉。

那只手，了：“百里辰的野心太大，你以为，他还能容我们多久？这些年，被他灭了的国家，顺从些如雪国，羌芜，百里辰没有屠戮了整个皇室，而是将原国主变成了城主？城主，那算什么，没有实权，言行举止受到监视和约束，活的还不如条狗，你想看到父皇和大家，活的如此没有尊严吗？可如果我们顽抗到底呢？楼兰，泽国，恒国，整个皇室被连起，血洗皇，斩草除，连那襁褓中的婴孩都惨遭毒手……夜白啊夜白，你又想看到这样吗？”

秋夜白的声音，沉沉的，闷闷的，像是呓语：“二哥，一定要这样吗？”

秋二哥：“还是，你记恨二哥，那你给二哥来一刀吧。”

秋二哥的手，搭上了秋夜白的肩，语气沉：“夜白，你已经大了，咱们也都大了，无忧无虑的时光，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想想父皇，想想琅琊国，想想咱们的民，夜白，咱们就算能回，怎么回？南燕的野心，难会因为咱们回而消弭嘛？百里辰登基后，雪国，羌芜，楼兰，泽国，恒国，一个接着一个灭亡，只剩咱们琅琊国了。”

这秋二哥，必须是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