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得姜大夫继续：“那不是一座山。”

看着尬聊到无法行，还好有个狗。

“请教不敢当，姑娘有什么想知的，我必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姜大夫摇。

姜大夫：“岂敢岂敢，姑娘古，侠肝义胆，救小女于火，于我姜家，等同再生父母，此恩我姜家一定铭记在心，不敢相忘。”

沈心颜这才想起来自己来是有目的的，立切主题：“姜大夫，我此番来，是有件事想请教你。”

什么归顺，不就是被百里齐灭国了。

爷爷。

“老板娘，你找我师傅什么？”

“姑娘问的可是千机崖？”

“姑娘不必多礼，早该登门拜谢姑娘的，倒是姑娘先来了，实在惭愧。”

“千机崖？”姜大夫似乎有些意外。

“千机崖这么个地方，姜大夫听说过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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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真知啊。

姜大夫：“在极北之巅的雪城，以前，也叫雪国，前几年归顺了我朝，改名了雪城。”

沈心颜：“不用不用，小事小事。”

姜大夫也回一礼，约莫已经听小师妹说了她就是杀那狗官的人，稍稍有些拘束，不过知好歹，还谢了她一句。

沈心颜再抱一拳：“哪里哪里，姜大夫年，对我兄弟狗又多有照拂，是我早该过来拜访才是。”

狗师傅姓个姜，沈心颜循礼称了他一声姜大夫。

不过沈心颜听狗说过，这小老原本还有个儿，活着也有三十岁了，只是早些年去采办药材，遇上了山匪被劫了车死了，小老原本没这么老，受了刺激发胡白了一半，人看着也就显老了。

沈心颜顿然失望。

客话差不多说完了，这姜大夫不是个善言辞的，沈心颜不是个擅寒暄的。

“那是什么地方？在哪里？”

沈心颜听闻这么个地方的时候，脑袋里就两字：北极。

听这语气，沈心颜心中顿起希望。

于是，气氛渐渐有些尴尬。

“是，姜大夫知这座山？”

这雪城沈心颜来了这么一阵了，听肯定是听过的，雪城地如其名，一年里有半年风雪肆，余半年冰雪不化，整个国家终年笼罩在皑皑白雪之中，少见日光，匮乏，植被稀缺，生活条件相当的恶劣。

本来是来凑凑运气的，想着狗师傅作为个大夫，寻药足迹遍布大江南北，或许听说过这么个地方。

结果人家似乎真的知。

不过雪国没北极那么遥远，原著大大只是给开了个脑，在南燕国版图的最北面，创造了一个“北极”，生活在其中的人，被沈心颜戏称为斯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