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承的目光锁定在犹有余温的手上，低声问：“……你不会走，对不对？”

苏承空着的一手并起三指，指灯发誓：“我向天发誓，自己开启设备的次数不多，都记在了手机里……行哥，你看！”

之后还有一次增补记录，日期看，是苏承去打架的前一天，余行拍了一个夜班，回去以后和邵小五扯犊胡说八，提到gay吧那天，他说那个调酒师五官不错能挖。

前者他总觉着太狠了，人家还是个小孩呢。

第一次听到邵小五带他去gay吧，难怪能在门碰见；第二次是邵小五有了女朋友；之后是周照之劝余行接受和好。

苏承呆愣一瞬，接着猛烈挣扎起来，拼命地要扑过去：“……哥，哥你不要这样！”

“不是！”苏承奋力解释，“……不是，我错了，我保证没有偷听任何的商业机密，没有再录音，没有给别人听……我只想见一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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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行：“现在这样，你也不舒坦，何必呢。你应该听过这话，痛不如短痛……刚刚动手了，我歉，对不起。但是苏承，我不希望再有这事了

行爆了，“这他x的是听多少的事儿？！”

苏承试着往前挪了挪椅，见余行没有反应，于是迅速到了他的边，像是一个需要汲取温的动幼崽，又战战兢兢不敢离得太近：“……行哥？”

记录详细而有条理，日期和主要信息都很晚早，余行丝毫不怀疑，苏承把这心思用在功课上，在国都能考清北。

而后者始终要藕断丝连，像吃丝地瓜拉不尽的糖线，绕成一条镣铐，作茧自缚越缠越。

余行：“……”

这里标注了一句话，是余行说的“还是算了，脆别给他留念想”。

余行抬看了看他，一气，彻底吐来，觉自己脑清醒了不少：“……不对。”

无疑，他和苏承的这一段关系是失败的。余行想过逃避问题，逃避可耻但有用，也寄希望于冷理……每次见到苏承，他都会有无数念盘旋，该狠狠心直接推开，还是不计前嫌；该冷理到苏承知难而退，还是同事一场该有一人文关怀。

窗外不见太，天气沉沉。余行把手机还回去，终于了手。他已经冷静了不少，能想起来停电了，要是现在夺门而，他得从十二层走楼去。

余行侧坐在沙发扶手上，搓了搓脸。

他刚刚看完这几行字，客厅的灯瞬间熄灭了，外面传来动，估计是酒店的电路了问题，苏承拿来手机后，又着那个发誓的动作，正好指着那盏晶吊灯，一时很尴尬。

他右手还是拉住余行，放发誓的左手，别扭着去掏右侧袋，解了锁屏密保，给余行调了备忘录。

在余行的认知里，一段应当开始于两相悦的化学反应，不合适就好好分手，以后见了还能打个招呼，四九城就那么大，抬不见低见，多个朋友多条路。可总是事与愿违，没办法善始善终。

从两人相识至今，余行就始终以一个年者的份自居，他觉着自己得多负一儿责任。就像之前跟邢一兰一样，说的是男女平等，自由恋，但他心里还是觉着自己得多担当一些。

余行：“……”

还有一次也是周照之劝和，标了“不忍心看他瘸着一个人在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