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小五求救一样地看余行，余行意识去推镜，没摸着镜框，只好摸了摸鼻梁：“邵小五说不明白，我来吧。这样，苏承你首先要知，我们的是一网络剧，除了播放平台，在收益上也不同于电视剧，有一个上限，不是你投得越多赚越多。这个时候，作为拍摄的执行方，邵小五他得对投资人负责，和你说明白，不能让你投到亏本，懂了么？”

苏承认认真真听完，了：“我明白，我不怕亏钱。”

余行：“这不是你怕不怕的事儿，没这个必要。你投资就是生意，哪有上赶着亏本买卖的？”

“这并不亏本。”苏承，“我想请小五哥好好地拍一网剧，只要他拍来，我就不会亏。以后还会有电视剧、电影……”

知名导演邵小五被千万个甲方坑完，遇见一个送上门求他坑的，一时还有无法接受：“……不，你是我哥。不对，你这不能叫哥了，你想当我爸爸啊。”

苏承正：“我没有不尊重的意思。你的作品很好，我愿意投资。除此以外，我知自己从前对你了很过分的事，也想藉此机会，征求你的原谅，可以么？”

他说着就要去拿旁边的拐杖，好像要站起来郑重歉。余行见状赶着他肩膀：“别折腾。”

邵小五已经陷了一目瞪呆的状态：“……不是，哥们，你对我啥了？截图的事儿我知，你这样我慌啊，你这好像和我睡了似的……”

“犊你。”余行简直听不去，“照镜去！甲方瞎啊。”

邵小五迅速反击：“我不！棠棠就喜我这样的！”

余行：“……苏承你继续。”

“没有别的。”苏承，“我想为偷窥你的微博和朋友圈表示歉意。”

邵小五还有懵：“那不用了，我私骂了你好几回，扯平了。不用，真的不用。”

苏承微微睁大睛，似乎有些难以相信：“你……宽恕我了么？”

“要非得说这事，本来我是烦你了……”邵小五抓了抓发，渐渐也回过味来了，“但是说去的话泼去的，截图你截呗。这事儿你得是对不住行哥。你冲他来的，我没什么可宽不宽的。就一，你公私分开了看哈，别脑一砸钱。市价算，行哥他睡……哦网剧，他还能睡上这个价……”

“犊！”余行终于忍无可忍，一脚踹翻了邵小五的凳，“你丫一天不不会说人话了？！”

邵小五连带爬严肃赞同：“是的，我被金主拿钱砸了，你们聊，我去吃糖冷静冷静。”

余行：“……”

看着邵小五了，休息室只剩余行和苏承两个人。余行拉回来邵小五的凳，摆正坐在苏承的对面：“……你也冷静冷静？”

“我很冷静。”苏承低了，“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的。”余行，“你开了多少，把他吓成那样？”

苏承拿一沓文件，找了找数据：“我调查了小五哥之前的电影，分钟折算，减去特殊特效和临时搭建布景的支，打了单集三千万的预算。”

余行：“……”

他哭笑不得，半天才：“你这……脆投个公司算了。我们之前总预算都没到这个数。他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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