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移开视线，瞥了底那个绒绒的，这人好像一直没搞清楚状况，到现在还在神游。

状似无意的话其实在每个学生上都敲了一。安桉的话他们可以不信，但戚听雅的态度决定了一切。

“老师，我有疑问，不同时间段的粒为什么会相撞？”

秦赤掏另一营养递给江云清：“‘毒牙’用起来很累，但你的优势在于灵活，现阶段也凑合。”

“原来你击课选的是‘毒牙’，够大胆。”酆青秋叼着营养。

她冷不丁把江云清拉起来：“你来说说。”

“什么？？”别说那个同学了，其他人也没能从这五个字中悟诀窍。一脸‘你在逗我吗’的表。

“今天放学之后来这间教室找我。”

江云清眨着睛，一会看看安桉他们，一会又看向戚听雅，不知为什么话题会转到自己上。

走到大厅里，瞧见了排排蹲在墙边的婷他们，今天还多了酆青秋和秦赤四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营养在喝，边喝边聊天。

“之前的课，凯罗用‘拉特’一枪轰了两个靶，跟扔炸弹一样…”

她抬手，用枪戳了戳发，对着戚听雅意味的笑容说：“归结底，还是在于神力控制平。”

课之后，戚听雅盯着江云清看了好一会，在对方放完枪准备离开时喊住了她。

江云清歪了，没想明白对方的动机，于是应。

最后开：“神力控制。”

“有。”安桉被老师名也不慌不忙，依旧像个老大爷，“粒相撞产生了更大的推力与力量，这就是为什么两枪能穿透靶心的原因。”

“粒释放速度与威力都取决于你们对神力的控制，每一次神力的输量与凝聚程度都在影响粒的威力。”

他们对‘毒牙’没什么成见，俗话说得好，没有绝对废的武，只有废的使用者。

击课两枪穿靶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也被津津乐了一会，他们一课就蹲在这，听来往课的学生讨论半天了。

戚听雅嘴角一，顺着这个问题，课程，顺便熄了其他学生心中不服气的愤懑，因为他们确实没这个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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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急着开，他们都有些沉默。

看见江云清来，他们才慢悠悠地伸手打招呼。

他们抿着嘴神各异，但不服气的学生依旧占了大分，只是现在没人敢随便来嗨而已。

戚听雅侧目，这个学生咬着，抬眸与她对视，里尽是倔与不甘。似乎是想要一个能定生死的答案。

戚听雅看了学生的困惑，侧看向安桉，问：“现在有发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