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安的呼还未平复，半张脸贴在温辞肩窝里，满的酥与余韵让她有久违的放松。

并非像墨玄那样被彻底掏空到昏厥，更不是楚轻臣那带着压抑绪的激烈，而是一被细心呵护过后的满足，像浸泡在中的舒展。

她觉得有些沉重，却还没有真的陷沉眠。

温辞抱着她，指尖慢慢顺着她散的青丝，一一抚过，时而低在她发边轻轻落吻。

「殿，让我抱着您去浴池清洗，可好？」

他的声音低柔，带着仍未散去的息，却依旧温和。

乐安动了动，糊地「嗯」了一声。她其实有些懒得动，但她知自己确实满汗意与旖旎痕迹，浸池会更舒服。

温辞先将床边早备好的丝质薄被轻轻覆上她的，将她细细裹好，然后才俯将她整个抱起。

烛火在两侧摇曳，他脚步沉稳，带着怀中人的温，缓步走向寝殿后方的浴池。

那是专属于公主的御汤之所，名曰「绮汤」。池自温泉引，四周皆雕琢莲纹白玉，汽氤氲，犹如梦境。

温辞将她轻轻安置在玉阶旁，再解开丝被，耐心替她解发。每个动作都极其细致，像在对待一件至宝。

乐安半倚着，看着他在氤氲雾里，眉淡淡，却全神专注于她上。这份贴，让她心底隐隐有些发。

温辞踏池中，先将她稳稳放坐在池畔，自己再随之，抱着她缓缓沉温泉中。

面一漾，意覆上两人肌肤，本就纤弱的在冲击更颤了一。乐安靠在他怀里，整个人被汽包围，浑像化开一样。

温辞一只手托着她的腰，一只手细细为她拂去颈侧与肩的珠，动作轻缓，像是耐心照料珍宝。他低在她额间落吻，声音低喃「会不会太？」

「不……正好。」乐安声音还带着刚刚释放过后的慵懒。

他小心为她清洗每一寸肌肤，指腹拂过时并无急切，只是慢慢挲，既像照料，又似亲昵。当手指划过她前雪峰时，他仍只是极轻的带过，并未刻意逗，却反而令她心尖一颤。

直到他的手探向更私密。

他先将泼洒在她间，温的顺着细淌，冲去方才缠绵留的痕迹。随后，指尖才极轻地分开。

当他想替她清理时，忽然一顿。

「殿……」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

「怎么？」乐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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