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墨，公主府的灯一盏盏昏黄去，寝殿已经被香气填满，甜的气息裹着意。乐安侧躺在云被之中，逐渐沉重，本该是安睡的夜，却不知为何，脑海里有陌生的画面缓缓浮现……

这不是她的记忆，却鲜明得像亲经历。她看见「原主」斜倚在床榻之上，上只覆着薄薄的烟轻纱，慵懒得像只喂饱的猫。

榻前跪着三名年轻俊的男侍，眉各异，却都带着训练来的温顺笑意。其中一人俯在她膝侧，手法熟练地替她脱去绣鞋，另一人半倚在榻边，指尖过她的小，极轻极慢，像是在描一幅细腻的画。第三人动作最为大胆，俯首在她大间，呼灼，细密地逡巡着。

乐安在梦中一怔，那是真实的，微颤、、带着隐忍讨好的颤意。她心一，意识到这就是原主的夜间常态。在破之前，已把一切暧昧挑逗玩到极致。

那名男侍显然熟悉她的喜好，得极尽温柔，又不失节奏。原主眯着，嘴角带笑，像是在等着对方讨好到极。可一瞬，她眉心一皱，嫌恶之一闪而过，抬脚便将那人踢翻在地。

「去。」

冷漠的嗓音如刀刃过夜空，男侍脸一白，立刻后退跪地，随即被侍从拖殿外。

这一幕，恰好惊动了殿外守夜的墨玄。

帘影一晃，大冷峻的影无声，目光锐利地扫过空旷的殿室，落在榻上的人。

「公主。」他刚开，就见梦中那「乐安」转过来，底带笑，角微勾，彷佛猎人看到了猎。

原主只是笑，抬起手指勾了勾他：「过来。」

墨玄怔了怔，心像被一看不见的绳索死死勒住。幼时的血与泥、那个把他从地狱中救的影，与前这个着的女人，奇异地重合。他不该碰她，他只是她的，没有资格，也不能玷污她的洁白。

可她的命令，如同昔日那句「跟我走」般，教他彻底俘虏。

近了。近到能闻见她上那甜的香气，混着温的呼，像要把人整个包去。

原主微微抬足，足尖在他轻轻了，懒洋洋：「替本脱了。」

墨玄垂眸，指尖拢上那双小巧的足踝，动作小心到极致，彷佛碰到的是瓷釉般易碎的宝。鞋落地，他却没有立刻放开。视线不受控地落在那细白的脚趾，纤、指尖嫣红，像在雪地里染了一梅。

「。」她声音更低，带着命令的慵懒。

他指节收，像被一意烧得发闷。这是绝不该有的碰，他只是一个没有份的野，只是她的贴暗卫，这事……不该发生。

可他还是俯，轻轻碰上那足尖。冰凉的肌肤在间渐渐起，他一寸寸过每一脚趾，像是朝圣，又像是惩罚自己。

原主微眯着，像在赏玩一件极有趣的玩。

她没，只安静看着他自脚尖至足背，再到足踝，慢条斯理地亲吻、舐，每一寸肌肤，他都用细细描绘，压抑着腔翻涌的意。

「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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