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知凭空造这指控，会是什么场吗？”

&esp;&esp;她松开程予今，居临地看着她，带来大的压迫，“把你听到的、每一个字、原原本本说来。徐澈和李宜勋当时到底是怎么提到政治献金的？在哪个会所谈的？说清楚。”

&esp;&esp;程予今在压力艰难地回忆和叙述：“他们他们没有直接说‘政治献金’这个词但徐澈问我是不是被人雇来查他们资金向李宜勋打断他，说‘那事不可能留痕迹’还提到‘会所那只是打个照面，临近节正常际，即使有对盯着，又能猜什么？走的是权代持与期权赠与，还有海外信托，过这么几手，已足够安全’至于会所的名字，语速太快了我当时没听清”

&esp;&esp;程予今的话音落，房间里陷一片死寂。

&esp;&esp;肖惟脸上所有的怒意和嘲讽，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眯起睛，思维开始飞速运转。

&esp;&esp;接近一分钟的沉默后，肖惟问：“你确定你听到的是这几个词？原话就是这样？‘权代持’，‘期权赠与’，‘海外信托’？确定是这样吗？”

&esp;&esp;程予今用力：“我确定就是这几个词我记得很清楚，因为这是专业洗钱术语只是我一个普通人，之前不知徐家和李家所的层级，也不知最近的换届，就没往那个方向想过，也没敢想。”

&esp;&esp;肖惟快步走到桌前，从包里拿自己的手机，先快速在备忘录里记了这几个关键词，继而打开加密聊天件，给一个联系人发送了讯息。

&esp;&esp;她编辑着文字，“去两件事：第一，彻底清查李聿修及其直系亲属、以及所有已知白手，在过去三年，所有涉及未上市公司权代持和期权赠与的记录，特别是通过维京群岛、开曼群岛架构作的。第二，同步查李家关联的所有海外信托，重查设立时间在最近一年、受益人不明的。”

&esp;&esp;讯息发送后，她转过，重新看向程予今。

&esp;&esp;“程予今，”肖惟开，语气是一令人胆寒的平静，“你刚才说的话，如果有半个字是假的，或者是你绝望的臆想”

&esp;&esp;她顿了顿，后面的话没有说，但刺骨的寒意已经弥漫了整个房间。

&esp;&esp;“但如果是真的”她的嘴角勾起了一个上扬的弧度，这个弧度化为了一个诡异的笑，“你知不知你会面临什么？”

&esp;&esp;“我知。短期我会被保护起来，这一系列事件会被低调理。徐倒台后，我或许会被神病，运气好会得到一笔钱被迫离开这里远走他乡。权贵阶层应该不会允许‘平民凭借关键信息扳倒权贵’成为可复制的模式吧？这个先例不能开。所以即使的败类清除了，我应该也不会有好结果。”程予今声音有发颤，但还是较为平静地说了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