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篇17

聚会设在一家级会所。雅致的包间里浮动着香槟与香混合的气息，四个衣着致的女人早已落座。

还没等肖惟开，一位穿着紫裙的女人便将目光投向程予今，笑着问：“阿惟，这位是？”

肖惟慵懒地坐，回：“程予今，我女朋友。”随即又饶有兴致地看向程予今，仿佛在期待她如何表演。

女人顺势问：“妹妹，你是怎么跟我们阿惟认识的呀？”

刹那间，程予今到桌上所有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落在了自己上。

她一气，迫自己挤一抹恰到好的羞涩，轻声说：“在公园散步时偶然遇到的。”

这个半真半假的答案另肖惟嘴角勾起一抹笑，玩味地看着程予今编造故事。

女人带着八卦的追问：“哦？那你们是谁先追的谁呢？”

程予今抬起，目光迎上肖惟，语气轻柔地说：“是肖惟追的我。”

话音刚落，她就听到旁边有人极轻地了气。

肖惟先是一怔，随即中闪过一奇异的光彩，像是惊讶，又像是被某意外的乐趣取悦。她低笑声，并未否认，只默认般地举了举杯。

这场面，在不知的人看来，或许真像是一对恩伴侣的打骂俏。

酒过三巡，气氛微醺。穿着紫裙的女人抿了一香槟，目光在肖惟和程予今之间转，笑地开：“予今，你还是学生吗？看起来年龄好小啊。”

程予今轻声回：“没有，我已经毕业了。”

“刚大学毕业吗？”一个短发女人笑着接。

“是的，刚毕业半年多。”

“学的什么专业啊？工作找好了吗？”短发女人继续络地问。

“法学专业，暂时还没有工作。”

“家里也不帮着打一吗？”另一个黄发女人问。

程予今垂睫：“我家就是普通家，没什么门路。”

紫裙女人这时候接了一句：“听音你不是堰都本地人吧？以后在堰都有什么打算？说不定我们还能帮上忙呢。”

程予今沉默了一瞬：“我确实不是本地人，目前还没有什么打算。”

“哦这样啊。”短发女人拉了语调，笑容未变，但语气里的络却微妙地淡了去，换上了一层礼貌的疏离。

紫裙女人则轻笑一声，微微后靠，语气变得随意起来：“普通家好，简单，没那么多麻烦事。阿惟倒是会挑，清净。”

后续的谈话中，程予今明显被边缘化了。她们不再试图与她谈，而是围绕着肖惟，聊着一些程予今完全听不懂的海外投资、私人俱乐和术比赛的话题，偶尔发心照不宣的笑声。程予今像一个被暂时安置在桌上的装饰品，无人再给予任何关注。

肖惟似乎很享受这状态，她偶尔会侧过，手指轻轻拂过程予今的手背或肩膀，像一个主人确认所有是否安分，并不在意她是否。这旁若无人的亲昵，比直接的羞辱更让程予今到窒息。

餐后，程予今借去透透风，只想逃离那令人窒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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