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的余温（1）

许久。

医务室里只剩两人重息后平息的余韵，空气里弥漫着郁的、难以言喻的气味。

消毒的底被彻底抹去，只剩纠缠不休的雌甜媚与少年初的咸腥。

藤堂路奇手忙脚地帮几乎脱力的穿好被蹂躏得有些松垮的仔，手指不可避免地再次蹭过她肌肤、漉漉泛着诱人粉泽的大侧，指尖腻腻的让他自己耳又红了个透。

裹了那件皱的黑领罗纹衣，领边缘被拉扯变形，一小截缠着暗红勒痕的脆弱锁骨。

“……藤堂君……”

她微微侧着，避开了路奇几乎要燃烧起来的视线。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后的慵懒余韵，又竭力维持着平素那份京都腔的清冷疏离。

“……刚才发生的一切……非常……抱歉。”

她的手指有些无意识地绞衣摆。

“那不是……你看到的原因。”

“……是因为……”

一气，迫自己抬直视少年那双盛满了困惑、羞涩和一丝尚未熄灭的浅褐眸。

“我是一名退师。”

一字一句，清晰地吐。

“昨天在祓除一只怨灵时……失败了。被了某……”

她停顿了一，像是在斟酌词语。

“……邪的诅咒。那东西会……制发……放大官……在……学校这场合，发作起来非常棘手……”

接着在在少年吃惊的目光，将自己退师的份和昨天发生的事详细地行了说明。

光从百叶窗的隙斜斜刺，在少女苍白却仍泛着余韵红的脸颊上投光斑。

路奇的心猛地揪！

一混合着大失落和更加猛烈兴奋的绪，如同冰火两重天！

（……所以……她刚才不是因为喜我……）

那份大的、因少女痴态而萌生的、几乎快要将他淹没的悸动和甜猜测，瞬间碎裂。

心脏如同被细小的针扎了一。

一被虚幻糖衣欺骗的失落弥漫开。

但接着！

（……退师？！……怨灵？！……诅咒？！）

少年那继承了考古学家和探险家父亲血脉的灵魂！

一个几乎快要被东京平淡大学日常磨平棱角的角落！

骤然被投了炽的火星！

（果然！！那些东西不是妄想！是真的存在的！传说、都市怪谈、那些夜论坛里模糊不清的帖……！！！）

他那双浅褐的睛猛地张大，如同发现了宝藏地图！

里面闪烁的光芒几乎灼人！

“……四方同学……你告诉我这些……”路奇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微颤，意识地压低了嗓，仿佛怕惊动什么，“……不会违反纪律吗？就是……那特工电影里，暴秘密会被组织‘理’掉之类的……”

他了个割的手势，神既担忧又掩不住张刺激的探索。

“确实有保密条例。”微微垂睑，密的睫在投一小片影，“政府和协会会掩盖大规模事件。但……却也没有想过到完全的隐瞒。毕竟那些鬼魅傀儡也都会依托‘暗’与‘信’。”

少女的声音变得平稳而理智，如同在陈述某客观知识。

“大多数普通人类，若无濒死验或被幽灵主动现，是‘看’不见它们的。怨灵的显形需要烈的媒介，或是在特定的地。妖更是懂得从退师手中隐藏自。只要没有大规模恐慌扩散……严格的媒制通常就足够。”

她抬起，目光再次落在路奇脸上，带着一丝极其轻微的警告。

“所以，藤堂君……”

“……沉默是最好的保护。”

路奇心那天行空的幻想（譬如被黑衣人清除记忆）褪去少许。

“这样啊……”他摸了摸鼻，笑容有些不好意思，“我还以为会被闪着红光的小照一，然后被带走关在小房间里接受洗脑服务呢……”他试图说个轻松的比喻缓解气氛。

哪知却微微蹙眉，神认真起来：“作记忆的术式……确实存在。”

路奇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但……”少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人类的记忆如同蜘蛛网，一个结的扰动会引起连锁的影响。贸然涉，即使是最密的术式，也可能在潜意识留……难以愈合的后遗症。”

一冷意顺着脊椎爬上路奇的后背。

那些关于“洗脑”、“记忆清除”的玩笑似乎有了现实的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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