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不能说，张璐非常机智地换了个说辞：“这不是想考考得好，然后我们也能离得近一嘛……一个学校估计是不行了，一个城市还是可以努努力的。”

“那也休息吧，过犹不及。”李星火把张璐手里的中笔拿开，“璐璐，带我去玩吧。”

张璐没有办法拒绝李星火的要求——除了在未成年状况成年行为以外，她当即答应。

打了大半年的拳，她总算比刚重生那会儿宽裕了不少，两人约会的地也不再是苍蝇馆和廉价茶店。

到了商场，张璐兴冲冲地安排着：“我们等先去逛街，你过年衣服还没买……”

正穿着刘慧给买的新衣服的李星火：“……”那我上穿着的是啥？

“中午带你去吃好的，”张璐又，“我记得楼是个城，你想吃什么？”

李星火想了想：“泰餐吧，或者燕南菜也行。”（注）

“行，吃完饭去唱歌？”张璐毫不犹豫答应了，“还是想去游戏厅？”

“唱歌吧，”李星火刻知自己对于游戏这件事毫无天赋可言，“游戏厅太吵了，耳朵受不了。”

两人在外面疯玩了一天，到了晚都开始了才拎着大包小裹回了家。

“过年车好难打啊……”张璐一边归置东西，一边叹，“现在还好，过了十，估计更难。”

李星火对此倒是没什么知，她以前对于新年的记忆非常两极分化，一半是在寒冬腊月躲在外面不敢回去的痛苦回忆，另一半是张璐开着车带她到玩的幸福时光。

像这平淡的叹过年车不好拦，还是第一次。

张璐才叹完，就又兴致冲冲地说：“老张买了一堆炮仗，本来说要都拿走的，我偷偷扣了一半，等会儿带你去放鞭。”

李星火用力：“嗯！”

窗外有烟炸开的声音，张璐冲到窗边：“宝宝，看，已经开始放了。”

李星火走过去，梦一样顺着张璐的手指看向窗外。

五颜六的烟在半空炸开，将原本暗沉沉的黑夜染上各明亮的颜。

“璐璐。”她轻声叫着。

张璐转看过去，发现她已经了满脸的泪：“怎么还哭了？难受了？”

“没有。”李星火抱住她，把脸埋在她前，小声解释，“我就是有兴。”

“兴也哭？”

“嗯。”李星火蹭了蹭，把自己的泪在张璐衣服上，“我之前还以为，这样的生活，再也不会有了。”

张璐也不知说什么，只是反抱住她，在窗外的烟爆炸声中，静静享受这一刻。

“璐璐。”李星火又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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