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姗姗已经把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用完了，现在眶泛红站在那里，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哟，您是哪班的班主任啊？这么大威风？”

突然，旁边传来了一个带着笑意的女声。

金达川的脸已经因为怒气涨得通红，他恶狠狠地转过去，见是一个穿着校服的圆发女生，立刻就不耐烦地说：“老师训话，你什么嘴？你哪班的？班主任谁？！”

“我啊……”这个圆的女生笑嘻嘻地说，“我班主任是吕桂梅，你去吧。”

金达川的怒火就像是被泼了一盆冷一样，唰地熄灭了：“二五班的？”

“对呀。”圆女生自报姓名，“我叫梁嫣，老师您是不是要记我过？赶的，我正愁没理由继续留级呢。”

梁嫣。

金达川愣了一，然后从脑里扣来一段记忆——文科班有个不想考就一直读二的富二代女孩，她家里去年刚给学校换了桌椅，好像就是姓梁。

金达川的脸比脑更快反应过来，他再说话的时候，已经是满脸堆笑：“原来是梁嫣同学啊，我还以为……唉，这不是误会了嘛。我和这位同学谈论事，就不劳你关心了。”

他说完，转板着脸对姜姗姗说：“你回班里去吧，三学习，以后不要这么浪费时间了。”

姜姗姗，抹着泪走了。

金达川的脸上再次堆起笑容，转去看梁嫣，却发现她已经自顾自地走了。

不愧是梁总家的千金，真是有个啊。

……

主任爬了七楼，敲响了张家的门。

张守业一脸愁容地开了门。

“怎么回事？”主任也不见外，直接问，“怎么都整到医院急诊去了。”

“医生说是绪太激动了。”张守业回，“别的我也听不懂，没吃药没打针，脑袋上了个袋，没过会儿就给我们撵回来了。”

“孩呢？”

张守业指指张璐的房门：“屋里呢，她妈陪着。”

主任走过去，敲了敲门，跟屋里的刘慧说了几句话，又推门看了一，皱着眉回来了：“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张你跟我实话实说，你是不是打孩了？”

他俩年轻时候一起打过群架，原本关系就还不错，只是时间久了有疏远。等张璐上中的时候成绩不够看只能去读中专，张守业实在是没办法了，求爷爷告的才找到壮民这个旧相识。

“她自己打的。”张守业顿觉冤枉，“昨天好好的，突然她就摔东西要闹自杀，然后就开始自己耳光！我什么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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