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脾气还不好？那他们还想要什么样的？”李老师听着都难受，“你少寻思那个，你啥都好，你是个好得不能更好的好孩。是他们不会教你，你才钻了角尖了。”

毫无征兆的，张璐的泪就顺着脸颊淌了来，落在手背上发清脆的响声。

张璐已经吃完了橘，一边泣一边说：“老师，你怎么这么好啊……你怎么都不骂我没息没上心……”

可她越说，张璐的泪越止不住。

李老师给她了半天泪，哄了半天也没把人哄好，最后只能把张璐抱怀里，有些无奈地说：“哭来也好，哭来就舒坦了……”

“我没用……我是个废……”

等张璐哭得差不多了，人也冷静些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拍了拍李老师的肩膀，小声说：“老师，我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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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啪嗒……

“我还脾气不好……”

“我、我不知该怎么……我也不想发疯……”

她犹豫了，还是摇摇：“谢谢老师，我不渴。”

“你是好孩，你什么错都没有。”

“哎哟，这怎么还突然哭了？”李老师慌了手脚，手忙脚地从旁边了几张纸巾给张璐泪，“委屈坏了这是……没事啊，有什么你就跟老师说，老师都听着呢……”

“这事儿要我说……是你爸妈不了解况就瞎指挥了，这换谁来都得闹心。”

“可我真的、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温

李老师放开她，向后退了退，仔细观察着她的表：“好受了吗？”

“好受了就行。”李老师松气，拿了一个保温杯，问张璐，“喝不喝？”

“谁说你是废？让他来跟我理论理论，明明这么好的孩！”李老师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觉自己的脖颈边上逐渐，“发疯怎么了？我们兴发疯！”

……

张璐注意到那个保温杯和李星火之前用的那个是一样的。

“我了那么多钱……”

“可我、可我没息……我给我爸妈丢人了……”

张璐一边吃橘一边哭，她甚至自己都有茫然，我怎么突然就哭了？

张璐抿着嘴，了。

“你这孩，我骂你什么？”李老师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柔地说，“要是有条件，我们这个家的孩，能有几个不想好？你现在被成这样，肯定是有原因的……我不去找原因，还来怪你？哪有这个理！”

李老师也不勉，她自己倒了，着气喝了：“那你现在是什么打算？等考之后就去打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