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这个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的小姑娘又问了一次，语气中没有丝毫不耐烦。

“……疼，”张璐说，“宝宝，我好疼。”

等待

张璐恍恍惚惚的，可能是之前地各发疯让她已经耗空了力，也可能是小姑娘落在她额上的手过于温柔柔，她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凭借本能行事。

她不知所措地戳在那里，可怜兮兮地看着那个比自己矮了接近一的女孩，似乎是在寻求对方的保护一样。

小姑娘看了她手里着的剪刀，她带着一心疼和怜悯混杂的表，小心翼翼地问：“你拿剪刀是要什么？我能帮忙吗？”

“我……我没要、没要坏事……”张璐有些混地说，“我没……发、吓人……”

小姑娘伸手握住她着剪刀的手，温声问：“你是要理一自己的发吗？”

张璐，表有些惶恐，也有些无辜。

“没事的，我帮你，好不好？”小姑娘问，“你很累了吧，我帮你理，你休息一会儿，好不好？”

张璐懵懵懂懂地。

小姑娘小心而又仔细地将那把剪刀从张璐手中拿了来。

她的目光在主任的办公室里逡巡了片刻，在心里对主任说了句抱歉之后，她将一些理发用从柜里面拿了来放在桌上。

然后她双手牵着张璐的手，牵引着她坐到了办公桌对面的椅上。

接来要围上布，不然……她想要手，却发现张璐握着她的手不肯松开。

“我不走，我帮你理一发。”她轻声哄，“我们先把布围上，不然发会落一。你把外脱了，好不好？”

张璐的脸微微皱起来，看上去似乎极为不愿。

“我不走，真的。”小姑娘再次保证，“我答应了给你理发。”

“……你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愣了，意识发一个音节：“嗯？”

“我找不到你。”张璐垂着睛说，“我连你叫什么都不知。”

“你不知我……”小姑娘很是意外的样，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回答，“我叫李胜男。”

张璐这才松开了手，安静乖巧地将自己的羽绒服外脱来，迭好放在一边。

李胜男神复杂地看着她，问：“你……你既然不认识我，为什么还要找我？”

“你好看。”

“……我不好看。”

“好看。”

李胜男抖开围布，为她仔仔细细地围好，然后像个真正的理发师一样问：“你的发要剪多少？”

“都剪了吧。”

李胜男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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