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旁边的同学如临大敌，全绷地看着张璐，似乎上就要起来了。

她走到了那个空位前，看了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灰尘的桌面，又看了看桌肚里摆放得七八糟的书——好的，可以确定，这个位置不是她的。

张璐老视察一样，转走向一个空位。

金老师和主任聊完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场景：班里那个三天两现违纪行为的张璐脑袋上着一个中老年男款线帽，就这样在全班同学的注视背着手在班级里走来走去，走到一个空位就上打量一番，然后……

如果不是不对，他都要以为是刘校来检查工作了。

“张璐！”金老师皱着眉喊，“你什么呢？”

“我了解班级况。”张璐沉着应答，“顺便看看我坐哪儿。”

金老师：“……”

全班同学：“……”

冯荣原本觉得没什么，还跟着一起看闹——毕竟张璐本来事就不太正常，最近更是癫了新度。

但是张璐这话一，她就觉得大事不妙。

完了，我发小怕是真的疯球了。

这么想的显然不止冯荣一个，金老师也觉得张璐是彻底疯球了。

这要是换成别的学生，他可能就直接骂几句，让人老老实实回座位上坐着了。但是张璐……虽然她的违纪行为大多都只是逃课、不作业之类的，从来没有过什么暴力行为，但是……

不知为什么，他总是有些怵这个学生。

好像只要一言不合，张璐就会掀了他的桌，就会给他一顿暴打……只是当着全班学生的面，他也只能着一。

“你不就坐姜姗姗后面？”金老师伸手一指教室的某个空位，“赶坐吧，已经耽误半天了。”

张璐转看去，看向空位前那个应该是叫姜姗姗的女孩。

姜姗姗肤白皙，相秀气，脸上着一副厚重的镜，黑发柔顺地披在背后，一看就是传统标准的乖巧女孩。她正低写卷，似乎教室里的其他事都与她无关一样，即使被了名也毫无反应。

张璐走了过去，坐到她后的空位上，把手里拎着的书包和羽绒服都放了。

金老师松了气，然后打开教案，一张试卷：“现在把之前布置的卷拿来，就是写着编号16的那张……”

别人在哗啦啦翻卷，张璐却从书包里掏了一卷卫生纸来，仔仔细细地着桌面上的一层薄灰。

前后左右的同学虽然还有人时不时回看她，但是也都是看她的帽，似乎对她各不务正业的行为早就习以为常。

金老师则是全当看不见她这人，拎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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