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玉低着脑袋，看不到表，但温的仿佛开闸的龙，一滴接着一滴，堵死了钟楚后面的话。

钟楚满心无奈，间发，前安雁清的视线扎得她如坐针毡，不知为何，又不敢扭去看她此刻的表。

她对女孩向来怜香惜玉，加上贺玉又是她照顾惯了的至好友。

到了这一步，虽然难以开，终究还是妥协：“我们还有事要，不能耽搁太久。你保证，认识完就走。”

贺玉跟着直起，转瞬破涕为笑。

她抱住钟楚的手臂，用力摇了两，声音掩盖不住雀跃，“我就知楚楚最好了！”

路灯一盏盏亮起，夜逐渐降临，黑暗却在充斥着钢铁丛林每一个角落的光污染失去威力。正值晚峰，夜没有带来平和与寂静。

人群躁动不安，车辆艰难穿行，周围喧嚣更甚。

安雁清跟着贺玉的车往前开，全神贯注，车的气氛仄到压抑。在这令人心惊的沉寂中，钟楚偷偷觑着安雁清沉静淡然的侧颜。

犹豫许久，她忍不住开问：“安雁清，你生气了吗？”

钟楚不知自己为何如此惴惴不安, 仿佛方才面对的形，是在迫她在贺玉和安雁清两人中选择。

而她明知安雁清讨厌贺玉, 两人积怨重的况，却顺从贺玉为难她的举动，无疑是在两人中间，选择放弃了安雁清。

她搭着座椅的棱角，动作彻底顿住。

放弃两个字，实在太过严重了。它们一从脑海中浮现，钟楚的心脏就剧烈动起来。

安雁清目视前方，没有看她，语气平静：“我不生气。”

钟楚当然不信, 眉心纠结成一团，犹豫着开：“安雁清，我没有故意帮着她为难你的意思。”

安雁清淡声：“我知。”

她清俊的容颜沉在影里，表一同被黑暗埋没。钟楚看了一会儿，发现安雁清的绪控制一如既往的好, 她本看不什么, 便颓然放弃了。

她跟着转, 望着窗外的景怔怔神。

南洲酒馆距离不远, 就在她们领证的民政局附近。这也是领证当日钟楚有心放安雁清鸽，却能在挂断电话后，立刻赶去的关键因素。

这里是贺家的产业之一, 为迎接她们的到来，整个酒吧暂停营业。没有吵闹的音乐和熙攘的人声，奢华的包厢安静的只有众人的谈声。

何青青极有, 主动上前，殷勤为几人引路：“钟小, 请跟我来。”

安雁清依然走在前方，与钟楚一前一后。她走得很快，不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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