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闻溪也不了解，没法给她答案。

乌玲玲也没办法，只能说了一句：“明日我与你一起去早课。”

问心庵没那么多规矩，乌玲玲想去也行。

闻溪想了想答应：“好。”

第二日一早，乌玲玲果然与闻溪一起去了前殿。

如真如善见她里些好奇，碍于早课即将开始，什么都没说。

倒是示觉，只淡淡地看了一，便不再理会。

闻溪拉着乌玲玲在蒲团上坐。

见她们都坐好，示觉开始领着四人念诵佛经。

佛修这些东西，最是无聊，乌玲玲从前为了一窥佛修舍利，也曾混一间寺庙，不到十日就被劝退。

现在再听到那眠似的诵经声，不自觉开始打架，挣扎半晌终于还是合上，一倒靠在闻溪上。

闻溪受到重量连忙调了调姿势，以让对方靠得更舒服，顺便稍微遮掩一些示觉的视线。

一个时辰到早课，乌玲玲就在睡梦中度过。

从到尾，示觉都没有说什么，只是在结束后提了一句：“若无向佛之心，不必勉。不诚心之人，佛亦不喜。”

闻溪自然明白她说的是乌玲玲，心中不免有些羞愧，忙歉：“对不起，是我的过错，不该求玲儿陪我过来。”

是谁求示觉没有兴趣，她只是提醒对方而已，听不听在她们。

待其她人离开，乌玲玲才睁开。

她眯看了看示觉离开的方向：“果然有问题。”

闻溪听到声音才知她醒了，疑惑转：“玲儿，你说什么？”

乌玲玲起，目光落到上方的那尊金佛上：“阿溪，你看那金佛的睛，可有什么觉？”

睛。

闻溪依言抬向上看去。

金佛的睛是由一对绿宝石镶嵌而成，平日无人注意还好。乌玲玲一说，闻溪只觉得那对睛里莫名生一诡异，与庄重圣洁的佛像极为不符。

奈何二人看了半晌，也没看什么不对，只能暂时搁置。

第二日乌玲玲又跟着闻溪来到前殿，依旧是听了两句就开始瞌睡。

第三日。

第四日。

……

一连几日，皆是如此。闻溪起先还面薄愧疚，到后面已经完全放弃，目不斜视，只当没看见其她人的目光。

这般过了十天，事终于发生转变。

这日早课过后，闻溪和乌玲玲又在殿中留了一会，与那佛像对视。

原以为今日也不会有什么收获，谁知就在两人刚转，准备离开之际，后忽然传来一大的力。

两人只来得及看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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