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淳会意：“那位前辈确实没多说什么，只是言语间似乎十分纠结。似乎想我们尽快离开赤城，态度却又不是特别决。”

闻溪听了立即就明白是为了什么，柯师兄日常跟着师父边，赤天火当中的他大约也十分清楚。

“我知了，明日我去见见柯师兄。”闻溪决定。

次日，越淳留守小院，闻雪和闻溪门。

见她们过来，柯斯年脸上并没有意外，反而一副果然不所料的模样。

他叹了气，有遗憾也有庆幸：“就知你这孩向来固执。”

“柯师兄。”闻溪态度恭敬。

“都知了？”柯斯年问。

“嗯，都知了。”闻溪。

柯斯年神复杂地看着她，又问：“所以，你这是决定好了？”

“是。”

闻雪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脑里一雾，忍不住声打断她们：“等等，溪溪，你和小柯在打什么哑谜，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不是大事。”闻溪敷衍地回了一句，糊，“只是有事要师兄帮忙。”

闻雪自然不信，双手叉腰，黑沉脸，用力盯着闻溪，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模样。

闻溪沉默以对。

还是柯斯年替她解围，一把抄起闻雪抱在怀里，像以前那样替她梳，一边安：“小雪不相信我吗？有我在，定然不会叫师妹事。”

虽还未昭示，但柯斯年几乎已经确定为一元宗一任掌门，稍调动几个人还是可以的。

闻雪一面用镜观察镜中变化，一面哼哼唧唧。

镜里，她那两个单调的小揪揪在柯斯年灵巧的手指迅速变换模样，末了还取两个茸茸的两个雪白小球挂在耳朵两边，看着越发可。

闻雪轻轻一晃脑袋，那两只小球也跟着晃。

她一撑手，从柯斯年上来：“好吧，我暂时相信你。不过，若溪溪受一伤，我立刻咬死你。”

化为人形后，她那两颗锋利的大板牙没有保留来，此刻龇牙咧嘴的模样不仅没达到吓人的目的，反而过分可。

闻溪伸手把人捞回来，不顾她的挣扎对柯斯年：“那就麻烦师兄。”

说完留联系方式便抱着闻雪离开。

“溪溪。”闻雪趴在闻溪怀中，小手抓住她的衣袖，轻声问，“不能离开吗？”

在柯斯年面前她还有力气威胁人，剩她与闻溪两人时才敢表现心中慌与害怕。

闻溪低瞧见她中不安神，有些心疼，却不得不迫自己撇过去：“我不能弃师父不顾。”

“其他人不可以吗？”闻雪残存一丝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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