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溪几乎没有犹疑，语气毅：“我能。”

玉玄：“……”

行吧，除了执拗以外，对方的心智自小也比常人韧，若不定也不会活到现在。他不该怀疑徒弟的决心，但这毕竟是他从小养大的徒弟，玉玄心中不忍。

直的不行，那便采取迂回手段，从其他方面手。

玉玄找茬：“你说的，他可是修，自古仙不两立……”

闻溪微微皱眉，不甚赞同地看着他：“师父，您自小便教我人事当不拘泥于世俗光，一个人的善恶也不是由她的外表份来决定，而是要听其言、观其行，不可轻易定论。您如今怎么忽然便有了份之见？”

听着徒弟暗指责的话，玉玄略有些心虚，气势不由弱了两分：“我那不是担心你被人骗了吗？虽说修也不尽是些穷凶极恶之徒，但他们惯能装，徒弟你涉世不，最容易被他们的言巧语所蒙骗。”

“师父，我不傻。”闻溪盯着对方看了两幽幽，“而且您应当知我的本事，她不是坏人。”

“……”

玉玄言又止，心你不傻，但笨。

这徒儿心打小就实，认定了的事轻易不会回。

他还记得闻溪小时候，自己带她去天机阁，一个小弟逗她说石里能生鱼。闻溪便在那块石前面苦守了三天，直到对方心里过不去，主动承认是骗她。

但闻溪当时已然认定了石生鱼这件事，是以对方的坦诚不仅没能说服她，反惹恼了闻溪，当即揪住那小弟的衣领，说对方把自己的鱼吓跑了，要人赔。

两人年岁相仿，形相仿，修为上闻溪略低一筹。

说闻溪胜算不大，实际那小弟却没占着半好，不止没占到好，反而因着试图反抗而被闻溪从揪着的姿势换成在地上。

小肚原是天机阁一位老的后辈，自小便因天赋众被老养在边着，不过比闻溪大一两岁，也是个小娃娃，哪见识过这个阵仗，登时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这一哭惊动不少人，最后闹到玉玄与天机阁阁主面前。

玉玄初时还想自己毕竟是来求人的，不好闹得太难看，于是主动劝说闻溪，试图说明对方只是跟她开玩笑。

但闻溪就一认死理的，听不得这个，当即也跟着哭。

哭就罢了，偏她那时还不能掌控自己，一激动火毒失控，整个人顿时被火毒灼得直在地上打。

七八岁的小娃娃，被疼痛折磨的不成人样，术法跟着一起失控，火星胡地往外甩，落到地上、人上，瞬间燃起一片片火光。

没人忍心指责她，也没人敢指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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