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摊上也没有什么人，摊主端上汤饼时顺和韩昭唠起来：“你是从外地过来的吧？看你面生的很。”

韩昭失笑，阿嚒算得上她来京城见到的第一个故人，想到这儿，不免有些是人非的叹，回：“对，外地来的，昨日刚到京城。”

阿嚒见她目光一直盯着被封条封住的裴府，善解人意：“你是好奇那家怎么回事？”

韩昭看了她一，见她表如常，才了。

阿嚒叹了气，惋惜：“哎呀，那家呀，听说是那家大人通敌叛国了，畏罪自杀，朝廷就把他家封上了，门上就一直贴着封条呢。唉，可惜了，那家人看着都是好人呢，就算死了这么多年，宅也没有闹过事儿。”

韩昭搅面汤的勺停住了，低着，忽然问到：“你相信他们真的通敌叛国了吗？”

阿嚒在案板上细细地切着羊，手上动作不停，嘴里：“谁知呢，咱小老百姓关心这个也没用啊。”

氤氲的气蒸腾在前，韩昭顿了，才重新搅动勺，慢慢喝了汤。

再回客栈的时候，天已经暗了，韩昭洗漱完了，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银的月光透过窗柩落在客房的地板上，更夫打更的锣声在夜中传来，她忽然很想给贺小写信。

熄灭的蜡烛被重新燃，韩昭从包裹里取来纸笔，在纸上落笔墨：

兰君小。见字如面，展信舒颜。

写完这开的几个字，她停了笔，却不知该怎么往写。

写些什么呢？写她已平安抵达京城，却发现要见到皇上还是难如登天？

写一个好人的冤而死无人在意。如果没有一个人记住他，耻辱的罪名会刻在历史上，永远陪伴他？

写京城的夜晚让人难以眠吗？

墨汇聚在笔尖，落在纸上，洇一个大墨。

韩昭了夜里清凉的空气，把这页纸成一团，换了张纸来。

她抬看了圆圆的月亮，像她临走前那晚，和贺兰君在竹林外看到的那月亮那么圆。

她重新笔。

写她路上看到的天空结群飞过的大雁。

写她住客栈时遇到的院里的绿芭蕉黄桂。

写今日她吃的那碗羊汤饼多鲜香味。

不知不觉，信已写了几页，最后一页的结尾，韩昭想了一，郑重写：

千山万，愿君安遂。

寻线索谁为故人忙

早上门的时候韩昭把信给了小二，这迎来送往的客栈会帮住客到驿站代寄信件。

今日有中的匠人来教永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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