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小。”她顿了一，才接着问，“小也是来放莲灯的吗？”

贺兰君轻轻地摇了摇，见她这颜笑的样，心中竟涌上了些许酸涩，轻声：“我是陪莺儿和晓月来的。”又走近了两步问，“你的莲灯放完了？”

和韩昭相识这几个月以来，她只听韩昭说过家中还有一位爷爷，没听她说过其余的亲人，想来也是和莺儿一样，是个世坎坷的可怜人。

韩昭缓缓地了。贺兰君捡了块净的地在她旁边坐。

“你说逝去的人能收到我们给他们的莲灯吗？”韩昭望着河面上源源不断飘过来的莲灯喃喃。

那声音轻的比起询问，更近乎自言自语。

“会的，传说中，河可以连通两界，顺着人间的河，这些莲灯会飘到黄泉，我们亲人的亡魂在河的彼岸就可以接收到在世之人的思念。”

贺兰君目光落在悠悠的红莲灯上，轻声回答，语气定。

这个传说只是她现编的。她不知亡魂能不能听到亲人的思念，只是不想让韩昭这么失魂落魄。

韩昭听得认真，听完神闪烁一，轻轻地笑了。

她在此地生活多年，且杂七杂八的闲书看了不少，从未听过这样的传说，贺小八成是杜撰了来安她。

她怀贺小善意的谎言，轻轻吐了气，心中惆怅之也随之疏解不少。

“我小的时候很不省心，总是惹很多事。”韩昭一副回忆过去的神，开。

自从离开京城之后，她再也没有跟别人说起从前的事，可是今天因着贺小提起的莫须有的传说，她忽然很想倾诉。

“有一次我在夫的书上胡画了只小猫，我爹不得不去跟夫歉。”

其实还送了一幅他的画，那时他已经很少送自己的画了，京城千金难求。为了给自己的女儿善后，状元郎也不得不破了自己的例。

“结果，转我又跟别人家的孩打了起来，我娘就又得去拉架。”

拉完偏架后，娘亲第二日一大早就把她从床上薅了起来，让她跟着扎步，练武功。

那时她不知这是最后的幸福时光，总是赖着床，哼哼唧唧不愿起。

月亮悄悄地现在树梢，银的月辉洒在河岸边，贺兰君静静地看着月韩昭陷回忆中柔和的脸庞，听她说起从前的事，不远嘈杂的人声变得遥远渺茫。

说完往事，韩昭沉默了一会儿，才转过，对贺兰君轻轻地笑起来。

“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这些，不然，我都怕我要把他们给忘了。”

贺兰君心中一酸，这样的韩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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