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朝灯市繁荣，真要是学到一门制灯手艺，也是能养活自己的。

“韩爷爷，我娘烙了些馅饼，让我带过来。”钱小舟的手里端着个小筐，上面用白布盖着。

韩家祖父对他娘俩的帮助，钱小舟他娘是万分激的。钱小舟在这工不仅可以拿到报酬，还能学到一门手艺，她没有什么能回报的，只能些吃的来表达心意。

钱小舟环顾了一圈，不见韩昭人影，问：“韩昭哥呢。”

“难为你娘费心了，韩昭在偏屋灯笼呢，今天就咱们两个上街去卖去。”韩建德接过筐，放到了厨房的灶台上，又来整理停放在院中的小板车。

钱小舟看了看房门闭的偏房。没有去打扰，也帮着老爷一块儿，把灯装上板车。

今天装的灯比昨天的还要多，收拾妥当之后，老爷对着偏房的方向扬了扬：“韩昭，我们走了。”

没有回应。他知韩昭灯笼时的专心程度，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也是常有的况。

“走吧，小伙。”他托起推车的把手，向钱小舟示意。

钱小舟忙把大门打开，帮着他一块儿推去。

他们住的地方离东街的灯市大概有二里地的样。

钱小舟一边帮忙推着车，一边问：“韩大爷，韩昭哥是什么时候开始跟您学灯笼的呀？他这灯笼的可真好看。”

韩建德眯了眯，像是在回忆什么：“他呀，他八岁才跟我学灯笼。”

人老了，以前的记忆就会变得模糊，可是韩昭跟他学灯那年的记忆，他却记得很清楚。

因为那年他八岁的孙阿福死了。

儿英年早逝，孙也未养大成人，接连的亲人去世让韩建德备受打击。

就算得到皇上的金称赞又有什么用呢？韩家的灯注定要在他这断代，无法传承去。

忽然有一天，一个小孩蹲在他的家门问：“爷爷，灯的好，真的可以见到皇上吗？我想跟您学灯。”

那小孩浑穿的破破烂烂，像乞丐似的，只是一双睛却亮的惊人。

看着和阿福差不多大的小孩，韩建德心了，就把孩领来。

只是等那个脏小孩洗净了手，韩建德就反悔了，因为那是一双女孩的手。

他冷着脸拒绝了。韩家灯传男不传女。

小女孩在门外跪了一天一夜，哭着求爷爷教他。哽咽着说：“我以后可以一直当男孩的。”

老人家的心到底不是石的。

韩建德最终收养了他当自己的孙。为了韩家灯能继承去。

韩昭聪明，悟，学灯后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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