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得先自己试试嘛。”

第二天上学，季连霆在学校里思考了一天该怎样让父母心无芥地接受自己的“异想天开”——毕竟从一个重中的理科实验班转去艺考，听起来真的有疯狂——然而他思考了一天也没找到合适的切，只能稀里糊涂地又背着书包回家去了。

回到家中，季连霆打开家门便看到季云生端着一碗糯米排骨从厨房里来，连日来为了赶设计稿没时间刮的胡茬已经得颇艺术了。季云生端排骨，见儿还傻愣愣地站在玄关看着自己，意识地摸了摸脸颊：“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季连霆收回视线，羞窘地摇摇：“没有没有，我就随便看看。”

“别看了，书包去放放好，来吃饭。”莫丽华摆碗筷来，促季连霆赶座。

这几天为了表达对季云生的支持，家里的餐桌上补脑养发的材一直没有断过，莫丽华一边吃一边给丈夫的碗里疯狂夹菜，被无视的小可怜季连霆只能瑟瑟发抖地拣沫吃。

三人动作飞快地吃完了饭，莫丽华正想站起来收拾，季连霆一气，终于把想了一天的话说了来：“爸妈，我有重要的事想和你们谈谈。”

见儿一脸郑重其事的模样，莫丽华和季云生不约而同地放了手的事，扭关切：“怎么了？”

“……要不咱们先到沙发上坐？”季连霆觉被盯着又来了压力，指了指客厅里的沙发，脑里还在疯狂组织语言，“边喝茶边慢慢说。”

夫妻俩动作麻利地收掉了碗筷，依言和儿坐到了沙发上。莫丽华给儿倒了杯：“说吧，到底要和爸爸妈妈谈什么？”

季连霆脑里闪过无数本，决定用议论文最常用的举例法来打动父母：“妈，罗曼·罗兰曾经说过，艺术的伟大意义，基本上在于它能显示人的真正、心生活的奥秘和的世界。仔细观察当今社会，许多伟大的艺术家也为人们的生活带来了许许多多便利、快乐以及的享受。比如著名服装设计师贾尼·范思哲，他曾经……”

“停！”莫丽华比了个暂停的手势，阻止儿现场写作文，“满分作文给我留到考场上再去写，现在请你用一句话来概括段落大意。”

季连霆好不容易想来的篇大论被堵在了咙，又害怕莫丽华听了生气，小声：“妈，我想参加艺考，去大学里系统学习服装设计。”

声音虽然小，但房间里总共只有三个人，话自然还是传了两位家的耳朵里。

让季连霆意外的是，季云生几乎是仅仅思考了半秒，便对季连霆：“霆霆，你现在已经二了，比其他一就开始练习的术生来少了一年的学习练习时间，这就意味着你未来势必要费比别人多一倍的时间来追赶他们的度。爸知你从小就聪明，在学习上不需要费太多力就能取得不错的成绩，但是画画和理化学毕竟是不一样的……你真的愿意吃这份辛苦，一个术特生吗？”

季连霆一怔，忙不迭地：“我愿意的！我可以吃苦！”

莫丽华给自己倒了杯，仰喝了一二净：“霆霆，虽然妈确实希望你安安稳稳地选择理科，考一个重大学，选一个门专业好找工作，但妈更希望你能够快快乐乐地过每一天。如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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