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的换一吧。”说罢，也没等晁小光反应，便放手中的试剂走到莫山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莫山还在和季连霆纠结他等会打嚏会不会影响酒灯的问题，觉肩膀被人拍了一，扭才发现陈是居然站在自己边，稍意外：“是哥，你来啥？”

“不好意思，”陈是伸手指了指还站在远手足无措的晁小光，“我同桌想要一个和他实验速度差不多的搭档，我们能换一吗？”陈是说着了一个换的手势。

莫山本拒绝，余光瞥见季连霆忽然亮起来的神，又考虑到季连霆这说不准冒了自己一拖二拖不动，话到嘴边转了个弯答应：“好啊，我最喜和晁小光一起实验了。”

见莫山答应来，陈是松了气，对他抱拳了声“多谢”，拿着自己的实验作业本自然地替换到了莫山的位置上。

季连霆看着陈是速度飞快地架好坩埚燃酒灯，压抑着心兴奋：“你过来嘛？”

“来看你，”陈是把季连霆归类好的试剂照顺序依次加锅中，“你冒了？”

季连霆“啊”了一声，有几分不好意思：“你看到我在打嚏啦？”他鼻，觉呼并没有冒症状中的不通畅，尽如此，心中还是的：“没有冒，忽然一鼻了，可能是刚才有人在骂我吧。”

看着季连霆可的动作，陈是忍不住伸手轻轻勾了勾他的指：“没人舍得骂你。”

季连霆觉指上酥酥麻麻的，像是有一条电路一直通到心尖上，明明是一月初的凛冽寒风，刮在上也有了四五月的和煦。

最终在两人的通力合作之，他们以十五分钟的绝对优势第一组完了实验。看着两个徒着全班学生羡慕的神递上实验报告，夏海滨还打趣了一句：“你俩好上加好，这是打算要消化了啊？”

季连霆尬笑着赶拉陈是就跑，生怕这位大爷一张嘴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到了晚自习结束，季连霆了一天的也终于不了，他松了气背起书包往家里走，心中盘算着今晚过后设计图差不多就真的可以定稿了，想到这里，他的步不由加快了许多。

到家打开门，季连霆意外地发现平日里黑灯瞎火的客厅居然灯还亮着。他换了鞋往客厅里走，季云生难得不加班，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垂眸看着茶几上的一张纸。

“爸？你今天不加班啊？”季连霆欣喜地叫了一声，一边走一边和爸爸分享今天在学校里的趣闻，“我们今天午的艺术鉴赏课王老不在，你猜我们在看啥？”

越是走近，季连霆脸上的笑便收住了——季云生坐在沙发上，正脸铁青地看着自己。

自己最近有犯什么错吗？季连霆开始疯狂地反思自我，但是最近成绩没，作业也没落，打游戏的手机也揣在自己兜里没被发现。想到这里，他觉底气稍微足了一些，仍旧忐忑地开：“……爸？怎么了？”

“啪”地一，季云生把刚刚放在茶几上的白纸当着季连霆的面团成一团扔到了他上，鼻中冒一声哼笑：“什么怎么了，我倒要问问你这一天两天的到底在什么。怪不得你妈说你这两天黑圈一大片，你自己看看你把时间都在什么上面了？”

季连霆被这一扔吓了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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