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看着他，神中带上了一丝悲悯，声音似无奈又似叹息：“可是外面的况你也看到了, 再继续这样去, 别说普通的凡人, 将来恐怕连修者都要为保全自己而疲于奔命，而我未必也能继续活着。”

易陵看着面前的人, 认真：“瑶瑶，我可以保全你。”

红衣人却忽然笑了一，柔的脸颊边漾开一个浅浅的弧度：“可是我不想只保全我自己。”

果然是这样。

尽心中早有预料，易陵的面上却还是不由自主地了颓唐之。

这是多么容易猜到的事。

从他千里迢迢再次找到瑶瑶开始，他就看着对方一路辛苦地救世助人，斩杀，设立法阵。即便莫莲青说了法阵不能撑多少时间，瑶瑶也依旧淡然地表示能撑多久就撑多久，即便灵力空虚也兢兢业业地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像这样的人，怎么会仅仅因为小就停自己的步伐呢？更何况，他甚至还没有资格成为对方的小。

一想到这里，易陵的心里就更难过了。

他伸手轻轻地了额，苦涩：“瑶瑶，你这样，不怕止真君伤心吗？如果他回来看到你不在了，他该多难过。”

坐在床上的红衣人淡淡地笑：“或许我去了，才能换他回来。”

易陵哑无言。

祝瑶看着他，轻声：“在我们说话的这段时间里，又有许多新的冒了来，又有无数凡人丧命于之，又有门派被迫缩小了保护的范围。”

“无穷无尽的令人看不到希望，多少家支离破碎，多少修者苦苦支撑。如果我一个人能够换他们所有人一个安宁，这样的买卖有什么不划算呢？”

诚然，祝瑶有系统赋予的任务在。但是如果在现实中遇到像这样的事，他一个人就能拯救许多人的话，他也一样会义无反顾。

如果只用牺牲他一人，就能换来许多人安稳的生活，万家灯火的温馨，那么为什么不呢？

“那我呢？”易陵再也压不住那激的，几乎是嘶吼声，“你愿意救那么多人，就不能救救我吗？如果你要回台，我也命不久。瑶瑶，你对我好狠心。”

说到最后一句话，他低去，但是带一哽咽的声音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却已经卖了他的。

一双柔微凉的手轻轻地捧起了易陵的脸，这双手力不大，动作堪称温柔，却轻而易举地将他低的抬了起来。

易陵的视线有些朦胧，却在那双望过来的如同湖面一般的睛中望见了正在泪的自己的面孔。

“好啦，”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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