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没有背叛朕，为什么不肯娶朕的妹妹？如果你没有背叛朕，为什么和吴王走得近？如果你没有背叛朕，为什么要阻止朕废掉太？如果你没有背叛朕，为什么会在你的府邸搜巫蛊小人？”

帝王一气问了一连串，他苍白的面庞因为愤怒而染上了薄红，在火光的照耀艳丽人。

顾兰闭上了睛。

不知过了多时间，他再睁开，看见帝王依然静静地等在他的面前。火把噼里啪啦地燃烧着，就像此刻顾兰的心。

他一字一顿：“臣知陛重臣，想让臣尚公主。但是臣曾跟陛说过多次，臣心里有人，不愿耽误公主。”

“臣与吴王私底只见过几次，那次臣外喝酒，真的是意外才碰见了吴王。”

“太当时没有错什么，臣认为废太可能会引发朝野震动，因此才劝阻陛。至于那个小人，臣从没有想过那是个巫蛊小人。”

那个小人制得很致，有些像小凡……

顾兰的神恍惚了一瞬，继而又：“臣所言皆是事实。”

在上的帝王看着他，轻轻地问：“你要我如何信你？”

顾兰一怔。

“吴王起兵造反，太合他，太后中行巫蛊之术。而你，先前看望吴王，后来劝阻朕废太，与太后多次相见，府邸搜到巫蛊小人。朕想把妹妹许给你，想拉拢你，想看看你的诚心，你却拒绝，你要朕如何相信你？”

“朕来这里，是想再听听你是否有悔改之意，而不是听到你再一次撒谎。”

面前人的神上现厌烦之意，望着他的中再不像从前那般灼灼耀，语气也十分不耐：

“顾将军，你真让朕失望。”

明明前方还亮着火光，顾兰却觉得前一阵发黑。明明还不到冷的时候，他却觉得如堕冰窖。

撒谎？他真的没有撒谎。失望？他从没有听到对方这么对他说过。

还有那双看着他的睛……

吴王的话再次在他的脑中回响：

“顾将军，你以为你跟我在这里碰了面还能清清白白地走？陛早就多疑多虑了！”

顾兰一直知姬凡多疑，却从没有想到对方也会有怀疑自己的一天。

小凡不肯再相信他，甚至对他连一丝旧日谊也无了。今日之后，他或许会死。不过那又如何呢？他曾为小凡生死，多少次在战场上与死亡肩而过。

他本不怕死亡。

只恨那扑火的飞蛾永远地离他而去了。

顾兰不知何时跌坐到地上。他低，掩饰住自己脸上的惨淡，肩膀却忍不住不停地耸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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