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从失去一双女后，他就哪都不愿意去了，只想安安静静地待在这里，直到老死。

既然如此，云遮也不再迫她。而是侧眸望向院，缓缓说：“苏泽房间的床底有个漆木箱，里面装着银票和一些散银。”

曾经的他很看重那笔钱，觉得有了钱，他们可以搬离这个破破烂烂的鬼地方，住镇上的大房，日过得越来越好。

与他们肩而过时，云遮用袖挡住苏妙的脸。

“……”苏妙明明想回答一个好字，可咙酸涩，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半声音。

“不是吧，苏家闺女不是早就死在妖怪中了吗？何况就算她没死，今年该十五岁了，可他怀里抱的那个，看上去最多也就十多岁而已。”

心里翻起惊涛骇浪，就在她的思绪逐渐飘远时，云遮将她抱了起来。

苏爹没吭声。

云遮松了一气，抱着她离开这座荒凉的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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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苏家的茅草屋，苏爹正佝偻着后背，拿着铲，清理院里的杂草。

他知，那些钱是五年前苏泽卖符纸得到的。

“怕什么。”云遮倒是回答得十分轻松：“到时候咱们俩左右开弓，扇他们大嘴，打到他们笑不来为止。”

“你瞧，他怀里抱着的那个像不像苏家的闺女。”

两人叽叽喳喳半天，也没有得结论来。

听得来，他是故意在哄苏妙开心。

这可把云遮得焦烂额。

这副模样，我不放心让你独自留在这儿。跟我走吧，以后我去哪里，你就去哪里。”

路上遇见几个扛着锄回家的村民，云遮那一白衣实在是惹，他们没忍住多往这边瞅了瞅。

然而苏妙不仅没有到一分一毫的开心，反倒开始了嚎啕大哭，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悲痛绝，像是要把之前受过的委屈都发来一般。

好在苏妙哭完之后，就安安静静地睡了过去。

她在想，如果当初她勇敢一儿，在云遮第一次离开的时候就让他带上自己，结局会不会不同。

他很少见到女孩哭，也从来没有力行地哄过，一时之间手忙脚，不知该说些什么来缓和气氛。

他认了云遮，却没敢打招呼，只是飞快地挪开目光，躯在秋风中显得格外孱弱，拿着铲的手无端发起抖来。

苏妙的眶红了，地拽住他雪白的衣袖，问：“你是神仙，带一只妖怪在边，其他同行会不会嘲笑你？”

怀抱一如既往的温。

苏妙目光躲闪，躲在他宽大的衣袖，摇了摇。

云遮用法术唤醒了苏妙，轻声问：“要和他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