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的额已经开始冒汗，显然受到了影响，却仍是大义凛然：“不行，你先忍一忍。”

苏妙咽了一唾沫，上上打量他。

见状，顾云亭解释：“万一有人闯来怎么办？”

“你这么能忍，”苏妙单纯又无辜的神：“是不是跟顾锦川一样，不行呀？”

“……”

顾云亭的脸沉了沉。

苏妙却像没发现似的，一个劲地往他怀里扑：“还是说，我不够有引力？又或者，你本就对我不兴趣？”

话音刚落，顾云亭就把她抵在了墙角，俯与她对视，漆黑的眸盯着她，就像是要把她去一般。

“妙妙。”

他一字一句，颇有一咬牙切齿的味。

“记住，不要说一个男人不行。”

——

顾云亭到底行不行？

苏妙用实践给了答案。

一个时辰后，熏香早已燃尽了。她脸上哒哒的，分不清是汗还是泪。几缕发贴在脸上，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尾红得厉害，睛早就已经哭了，哭得一一的，委屈地瞧着顾云亭，一副后悔至极的模样：“我知错了，你很行，不行的是我。”

顾云亭倒真的没再她，餍足地摸摸她的脑袋，自顾自穿好衣裳后，又接着把她的衣裳一件一件穿好。

门传来响动，两人对视一，随即十分有默契地，同时躺到地上装。

婢女来了。

一同来的，还有几缕惨白惨白的月光。

借着月，婢女瞧见两人上的衣裳完好，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顿时觉得自己小命不保。

她急得快哭了，蹲到苏妙面前时，泪立收了回去。

“成了，成了！”她连忙指挥暗卫将顾云亭抬走，随即唤来一位小厮，并吩咐：“只是演戏而已，你可千万别碰到苏小了。”

小厮收了一大笔钱，此刻笑得好似灿烂的迎，一个劲地哈腰：“您放心吧，我知分寸。”

他在苏妙边躺好，尽量在不碰到她的前提，和她挨得近一些。

已是夜，但在场除了苏妙以外，所有人都不敢睡觉。

即便困了，也要狠狠掐一把大，迫自己清醒。

终于在天快亮的时候，苏妙幽幽转醒。

她一睁，婢女就装作很意外的模样，惨叫起来：“怎么回事？苏小你为什么跟这个人躺在一起！”

苏妙一转，就看见躺在自己边的小厮。

虽然早就知城主和城主夫人的计划，可她仍是装作不知的样，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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