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苏寻也愣了。

他亲自带着苏妙去买的毒胭脂，又亲看着她把胭脂抹到了伤疤上，可为什么，她的脸上一事也没有？

反倒是玉楚公主最先反应过来，大吼：“母后，哥哥，你们都被她耍啦！”

望着玉楚公主龇牙咧嘴的模样，以及皇后和大皇傻傻愣愣的样，苏妙心愉悦，笑地问：“既然我的脸什么事也没有，你们还要阻止我当皇太女吗？”

当然要！

皇后回过神来，生地挤几滴泪，看向皇帝：“自古以来，都有着立嫡为太的传统。就算是陛您，也是先皇的嫡。陛，您若是立了宁为皇太女，那我们的寻儿该怎么办？他会被人笑话的！”

皇帝有些为难。

其实苏寻刚生的时候，他产生让这孩他唯一继承人的想法。

但随着时间过去，他发现苏寻实在太过像他，一副不太聪明的样，三岁了还不会说话，八岁了还床，对政事更是一窍不通。

他也知，大约是他把不好的东西遗传给了这个孩。

他小时候也笨，但他父皇嗣稀薄，实在没得选择，只能立他当太，把皇位传给他。

为了不重蹈他爹的覆辙，他才会开始疯狂生孩。一开始只打算生一百个，然而后来云烨架空了他的皇权，他被的又生了两百多个。

如今他嗣成群，但他对于苏寻，总有一特殊的。大概是因为，他是他的第一个孩吧。

所以外面才一直有言，说北凉一任皇帝人选有两个，如果不是苏妙，就是苏寻。

“寻儿，”皇帝莫名有些心虚，声音也越来越小：“如果朕真的把皇位传给你妹妹，你会恨朕吗？”

苏寻低，一言不发。

他知，如果他稍微聪明一些，或许皇帝就不会生那么多的孩了。

那样的话，苏妙压儿就是个不存在的人，何谈跟他争夺皇储之位。

可偏偏他就是笨，太傅为了教他知识，一个月能被气过去十次。

他想说，他不恨，但他很害怕。

他怕别人笑话他，明明是嫡，最后却没能继承皇位。他怕别人说，堂堂七尺男儿，在争夺皇位的事上，竟然输给了自己的妹妹。

他更怕，母后会对他失望。

皇后从小就告诫他，皇位只能是他的。他一定要争，一定要抢，哪怕是不择手段，也要成为一任皇帝。

如果他不到，那么皇后宁愿死，也不想亲看见他成为一个失败者。

所以苏寻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默默地低了。

苏妙看在里，忽然觉得他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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