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落落的心脏，正被她一一地填满。

谢云随对苏妙讲了他来苏家之前的故事。

他的生父，是个骗婚的假富豪。娶了他妈妈之后，想尽办法从他妈妈上骗钱，直到把钱骗光以后，又把人一脚踹开。

他五岁那年，被生父卖到偏远的山村里，被养父母毒打，上全是伤，却还要挑饭洗衣扫地。

他妈妈费劲千辛万苦，了一年时间才将他从那个地方解救来。

结果他生父还想再次把他卖掉赚钱。

幸好他妈妈提前留了个心儿，找了警察过来，让他生父去吃了七年的牢饭。

再之后，他妈妈就一边带着他，一边来到苏家家，他也终于不用再过颠沛离的生活。

听完故事，苏妙心疼地在谢云随怀里蹭了蹭：“我一直都不知，你小时候过得那么惨。不过还好，苦难已经过去了，以后的每一天，都有我陪着你。”

谢云随没说话，只是愈发用力地搂了她。

苏妙又问：“那你养父母和生父现在怎么样了？他们都得到应有的惩罚了么？”

“死了。”谢云随幽幽地答：“都死了。”

苏妙觉得不太对劲。

但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这世界这么正义的吗？坏人全都活不？

她没有细想去，温柔地安：“死了也好，他们那样的恶人，活着的时候没人挂念，死了也没人去吊唁，活该坟草三米。”

谢云随似乎被她逗笑了，在她脸上亲了一，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说不清不明的愫：“妙妙，这辈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嗯。”

苏妙郑重地回答了他，然后被他覆到，像是对待举世无双的珍宝一般，手指轻轻地抚过她的脸颊，勾起一阵意：“妙妙好乖。”

两人的呼都了。

接来发生了什么，就只有洒屋里的月光才知。

——

第二天一早，苏妙难得时起床，细心地整理了一番，化了个淡妆，穿上小黑裙，鬓角别了一朵小白。

就算是去参加葬礼，她也要全场最亮的人。

她和谢云随一块儿门的时候，黎阿姨照常在院浇，看见她一瘸一拐的走姿，心底止不住地疑惑：“妙妙，你之前说自己脚崴了，可昨天看上去明明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今天怎么又崴了？”

“没办法。”苏妙心虚地不敢回看她：“实在是佣人拖的地太了，我站不稳。”

负责拖地的佣人正巧就站在鱼池边喂鱼，听见她的话，敢怒不敢言地低声说了句：“也没见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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