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老婆婆家没有亲人，无人替她申冤，所以那些氓没有得到任何惩罚。

“那就不要看了。”裴玄瑾抬手捂住苏妙的睛：“他们并非什么好人，曾经偷盗一位老婆婆家养的鸭，老婆婆在追他们的路上，绊到石摔死了。”

苏妙狐疑地望过去，仔细分辨着空气中的气味，而细密的睫扑闪了两，有些不确定地开：“炖肘的香味？”

“去看看。”裴玄瑾拉着她的手车。

在暴君怀里撒个15

“这也不能怪县令，如果不修大坝，次再遇到洪，咱们还是要死。”

“没错。”

——那是县令府邸的方向。

放回桌上。

裴玄瑾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指向不远某个地方：“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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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妙连忙回到车上，在自己带的行李中翻找了一番，拿之前苏母给她的，没有吃完的玫瑰酥。

“小倌的意思。”苏妙提议：“用卖他们的钱，为其他被迫青楼的可怜人赎，也不失为一件善事。”

车继续发，在第三天的时候，准时到达了严州。

路两旁的店铺已经全停业，门板和墙上挂满了涸的污泥，这是被洪冲刷过后的证明。

闻言，苏妙皱起眉，裴玄瑾以为她还是不忍心，却听见她开说：“既然他们那么喜偷鸭，不如就把他们卖到青楼鸭去吧。”

尸在城中随可见，有的缺胳膊缺，有的肚破了，有的睛里爬蛆虫，苍蝇密密麻麻地盘旋在上空，让人心理极度不适。

“我记得半个月之前，朝廷就派了一批赈灾粮过来，你们没有领到么？”裴玄瑾问。

地上躺着的那几个氓，手脚都被开浇得血模糊。

听到灾民的回答，裴玄瑾垂眸，似乎在思考什么。

“你说的鸭……”裴玄瑾不解：“是何意？”

苏妙掀开车帘，看到这样的景象时，叹息了一声。

裴玄瑾。

“好。”裴玄瑾觉得这提议简直比杀了那些人更好，敲了敲苏妙的鼻梁，眉染上微不可见的笑意：“就你说的。”

苏妙盯着他，好奇：“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送是送来了，可城边在修大坝挡洪，赈灾粮全都煮给那些工人吃了，本就不到咱们这些人。”

她这才发现，一座被洪冲垮的房屋边上，还蜷缩着一群活人，一个个饿得面黄肌瘦，似乎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全都分给那些灾民，看着他们一边狼吞虎咽，一边连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