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楚，”桑冉向前走了一步，“事不是你刚才听到的那样，这之间况很复杂，我要考虑多方因素，不会草率地什么决定，你先不要生气。”

“你跟我的敌人背地里有勾结然后让我不要生气？桑冉，那天早上我收到赫垚造反消息发愁的时候你在想什么，这段时间我在忙着打赫垚的时候你又在想什么？你怎么能这样骗我……”章楚想不通，在战场上血汗都没这一刻来的痛。

“……抱歉，这件事是我的不对，我们立场不同，很多事我没办法向你说明，但我绝没有想让你伤心的意思。”桑冉顿了一，看着他，“章楚，我听说这几天你连轴转，天帝派你去了好几个战场，你瘦了。”

章楚没说话，站在原地十分受伤地看他，桑冉被他这神刺伤，皱了眉，走过去握住他的手，“不要这样看我，我和烛这些天都很想你，你不在的时候烛每晚都哭，这次回来就不要回去了，好不好？”

章楚愣了一，没相信自己听到什么，“什么叫不要回去了？”

“你看不天帝已经知我们的事了吗，他这样使唤你是故意的，你何必回去为他卖命受苦受累？”

章楚没有问桑冉是怎么知天帝知的，因为他自己也有这个觉，他说：“桑冉你到底知不知，我是天界的人，还是你也觉得我跟你在一起、给你生了孩，我就是界的人了？”

“哪又有何不可？”桑冉提声量：“天界，还加上人界参与，现在除了界哪里不是一片浑，你在天界一天就要为天界卖命一天，何况你心里对天界还有不满，因为在天界和人界之间你并没有完全站在天界这边，你夹在中间难受了多久我知，优柔寡断不是你的格，章楚，你要尽快选择好自己的队伍。”

“我不想站队！站队只会让战火越烧越烈，我想让他们停战，我不想人族成为赫垚的棋、成为天界的靶，我不想三界稳定的局面就这样被打破桑冉你明白吗？”章楚觉自己绪濒临崩溃，“何况就算站队，我也绝不会站在界这边。”

听见他最后一句话，桑冉眸中划过一瞬间的怒火，但他又大不容抗拒地将之压，他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尽可能平静，“族跟天界本就无法共存，早晚会有一战，和平永远是暂时的。”

“所以你会帮赫垚攻打天界？”章楚眶发红。

“为尊, 这是我的命运。”

“如果这是你的命运，那你为什么要跟我在一起？”

“……是你来招惹的我。”

“是我来招惹的你！”章楚突然怒吼一声，他说不清这句话中包的绪, 愤怒、后悔、伤心、懊恼，他哪也分辨不清, 克制不住地发抖，“那好, 那好, 你去帮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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