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楚，你想起来了吗？”桑冉不给他任何余地，这样问。

章楚微颤，他没回答。

桑冉也沉默了一会儿，他仍是用那温和平静的目光看他，看得很很，像是跨越时间和空间。

“你记起来我了吗，记起来孩们了吗，”他说：“重逢之后，我每天都很煎熬，一边希望你能想起来，一边又害怕你想起来，每每对上你睛……”

桑冉静静地说：“心里都很难过，我知你是你，你却不知我是我。曾经想过重新开始也好，但这样对你不公，所以就只能拖着，过一天是一天，要是有朝一日你真的想起来，我再向你赔罪。”

章楚听到“赔罪”这两个字，绪突然有些激动，他附到桑冉耳边，恨极了一般咬住他耳朵，“你怎么赔罪，走之前你把我在床上，你对我了什么说了什么当我忘了吗，桑冉，你就是个混。”

桑冉咙有些涩，他一手放在章楚背上，没有开。

章楚咬的很凶，嘴里渐渐尝到血腥味儿，他不知该如何宣这绪，他一边理解桑冉，可一边又希望能有人理解他，一全然陌生却又无比熟悉的记忆逐日侵袭着他，他每天平静如的表相都隐藏着惊涛骇浪，生怕某天睁所有记忆全复位，到时他还是现在的章楚吗？

“是我对不起你。”桑冉说。

心中的痛苦像是曼陀罗丝，丝丝缕缕缠上心脏，章楚压抑着自己的呼，“你这么说，是想让我更难受吗。”

“……”

两人谁也没再说话，片刻后章楚平静了一些，靠在桑冉肩上，“我还没完全想起来，是相柳跟我说了很多，现在脑里记忆越来越多，不知什么时候会全想起。”

桑冉轻轻揽着他，“害怕吗？”

这个问题几乎是直击心脏的, 章楚哑声：“桑冉，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嗯。”

“三千年前的我，和现在的我, 在你中是同一个人吗？”

桑冉眸中有些笑意，“是在害怕这个吗。”

章楚揪他前的衣服。

“很久之前, 我们刚认识的时候，那时在天界, 我们每次见面都很小心, 要躲着人, 你每次见我都会脸红, 后来次数多了, 脸也不红了，叫我名字也没有以前那么温柔了，以前你还很喜饭, 后来有次把厨房炸塌半边, 便慢慢也没那么喜了。”

桑冉语调很慢, 像陷了曾经好的记忆，“我们在一起八年, 其中有很一段时间日过得平淡，那几年你酒量见，不是只能用筷沾一桃酿了, 我们经常一起对月酌饮，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