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会死，那你等着他们自己死就好了，嘛还大动戈地去灭族？”

“战争是他们挑起来的，代价他们自然也要承受。”桑冉看向他，“你生气了？”

章楚把扭回来，目视前方，“我觉我好像不认识你了，桑冉。”

桑冉皱眉：“为什么？”

四周还是沸反盈天的讨论声，衬得他们这里的争执都显得平静。

章楚顿了片刻，“你还是那个心狠手辣、对人命若不关心的尊，你对我的柔意都是装来的吗？”

桑冉神微暗，眸中的涌动一闪而过，他轻声：“怎么会是装来的呢。”

章楚说：“如果你还有一丁在乎我，就不要再把这个条件继续去。”

“如果我说，只要那些人死，我可以让玄中联盟的人全活来呢？”

这句话声音并不大，除了章楚，一直注意着他们这边动向的首也听到了，他耳朵当即地竖起，周遭声音仿佛全消失不见，此刻只全神贯注听着那边的对话。

章楚不理解，“你怎么能让玄中联盟人都活来？”

“我说能就能。”桑冉固执。

章楚盯着怀里的蕴灵，目光像要把壳盯两个窟窿，他脑混地想桑冉到底还瞒了他多少事。

他没注意到壳已经蠢蠢动，表面细小的裂痕越来越多，隐有裂之势。

“你说能就能, ”章楚低低地重复一遍，：“玄中联盟所有人的命要用另一个无辜联盟所有人的命去换吗？”

桑冉黑如漆的双眉锁起，他侧盯着章楚的睛, 像想从中窥见一丝破绽般，章楚也回视他, 再次重复刚才的话：“如果你还在乎我，就收回你刚才的话。”

桑冉想,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章楚变了, 他之前打听到的, 章楚为世界银行行, 从小孤一人大, 边只有个不三不四的哥哥，冷血无，杀伐果断, 虽不至于视人命如草芥, 但也绝不会有过多的。

娄弦曾说章楚这一世如他所愿成了没心没肺的, 但现在，一切似乎都慢慢变了。

人族末日、观分立两端, 章楚心生怜悯，这一切都像在步三千年前的后尘，历史的车向前, 而留的车辙在此刻，被重新覆盖上了。

桑冉风声鹤唳, 草木皆兵，恐惧几乎是一瞬间涌上的。

章楚说完那句便一直直视着他目光，他满腹心事，所以并未留意到桑冉那一闪而过的神变化。

桑冉压心底绪, 一个谁也看不破绽的笑容：“好，我知了。”

最终，这场谈判以双方各退一步结束，桑冉不再持北利联盟灭族，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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