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手撑着太，过了很久才：“你最近到底跑哪里去了, 那时我在西兰联盟铁塔接到的那通电话，当时你就已经预知了？”

周思凡也走回办公桌后坐，“那天是我们第一次收到‘游者’主动发来的消息——游者，你应该知，末日前油上那个自称先知的人，其实他刚现还无人在意时，就已经收到联盟的重视，因为他发布的几个所谓的预言，都跟研究院那伙人的预测结果度接近，所以当时联盟就在派人找他，但他是个技术平很的黑客，联盟一直搜寻未果。”

“就在铁塔倒塌的前一天，他给我们发来了一个倒计时，当时我们并不知这个倒计时是什么意思，但那时网上关于塔会塌的传言已经满天飞了，所以我合理怀疑这个倒计时很可能是跟铁塔有关。”

“然后你就给我发了消息让我个赶回去，”章楚接话，他思忖：“这个游者到底是什么人，他为什么会知这些？”

“这就是我最近在查的东西，几大联盟现在都在找他，但这人的反追踪技术也好得奇，只能确定他是个黄人，并且北利那边怀疑他可能是系统的，不然不可能对我们的侦查手段一清二楚。”

两人各想各的，一时间谁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周思凡偏了偏，“听说你变异了？”

“……”章楚了。

“能力？”

章楚从臂弯中抬眸，周思凡桌上的杯突然动了，飞快地移动到他面前，就在上要洒他一的时候，停了。

周思凡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思，似乎差儿被溅一的人不是他，片刻后：“你知这是什么能力吗？”

“我不清楚，”章楚摇，他伸手心，上面浮现一团蓝的光圈，“我还可以控这个攻击，还可以飞、在书中呼……”

他回忆这些天的经历，“我的速度、力量和反应能力也增了，但我不能变，所以应该不属于变异，跟绪变异也不一样，可能是行为变异，但我接的行为比较少，只有郗棣是烟时变异了，他能控烟和控火，但据我所知，他应该不能飞也不能潜。”

章楚摇了摇，“或许该去研究院个检测，他们这几天一直我去。”

“不要去。”周思凡说。

章楚看他。

周思凡避开他视线，轻描淡写：“能力是保命用的，知的人越少越好。”

其实章楚也是这样想的，所以一直拖着没去。

周思凡末日之后还在频繁任务，章楚：“你是不是也变异了。”

周思凡沉默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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