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楚说：“你还会关心人类？”

桑冉顿了顿，“我只是懂得那失去至亲的痛苦。”

章楚没再说话，等两人快实验室的时候，他突然开，声音很轻：“人总是要向前看的。”

桑冉后背僵了一，看他，章楚已经径直走实验室，片刻后桑冉啧了一声。

李昂绪收拾得很快，他嘴里嘟嘟囔囔的，调了一个大的全球卫星图在屏幕上，然后似乎不太愿意直视他们的目光，有些回避地问：“你们想知什么？不然我让我助理来，我知的他都知，问他也一样。”

桂辛焰颇气势地笑了笑，“李博士，我这也算三顾茅庐了，好不容易约到你，你可不能拿助理糊我啊。”

李昂挠了挠发，“说实在的，你们在浪费我时间，这些东西智商不超过150的听起来像天书，不超过170的听起来比较晦涩，只有超过180的才会觉得我在说人话，而普通人类的智商大概分布在90-120之间，你们三人研究院，相当于三只草履虫晚期智人时代，我很难帮到你们什么。”

桂辛焰：“……”

他似乎知刚才那人为什么要打他了。

章楚心中发笑，注意到桑冉在看他，他收起嘴角不知有没有的笑容，轻声解释：“他在说我们笨。”

桑冉突然伸手抚上他脸，章楚陡然一顿，桑冉在他边轻轻蹭了一，说：“有粒白。”

章楚有些不自然，转过，从咙里“嗯”了一声。

那边桂辛焰和李昂还在聊着，李昂：“好吧好吧，我就给你们挑简单的说一。”

“在理里面有一个理论叫‘分形宇宙论’，这个理论在于‘分形’两字，最初是几何学的概念，通常说的立几何调三维，三维以的维度很好理解，而三维以上至今还没有被人分析透彻，如果说四维是时空，五维又是什么，而分形宇宙是指这个维度可以无限增加去。”

“人总是对自己没见过的事难以接受，甚至不知它的存在，试着想象现在有一张白纸，这个纸分正反两个维度，让一只蚂蚁在正面爬，如果纸很大很大，蚂蚁一辈也爬不完，那在蚂蚁中，全世界就是这张白纸的正面，它永远也不知背面的存在。而现在，我们很可能就是那只蚂蚁。”

“黑的现就像在那张白纸上戳破一个，让我们隐约窥见了世界的另一端。”

桂辛焰沉片刻, “就是黑另一边是平行宇宙的意思？”

李昂说：“也可以这么理解，平行宇宙的概念在当年量纠缠被证实后就有很多人提，但是至今没人能证明, 黑里面，照你们的说法可以叫平行宇宙, 但我没有去过那里，不能确定它是不是量意义上的平行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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