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句话，那突然动了一动，往章楚怀里溜去。

方启一愣，乐了，又拿手拨拨它，“你还能听懂啊。”

章楚也觉得新奇，把方启的手拿开，把捧到脸前，作势要咬它，没什么反应，章楚觉得这样太傻，于是把放，沉稳：“你从山回来了？”

“对，”方启嘴里着，说话却不糊，“今天天没亮我就摸黑去了，‘普罗米修斯’号舰说现在一切准备就绪，随时可以起航，就等您命令。使臣这几天训练一信鸽，能暂时承担传讯作用，他发来的信息说他们一路上问路加收集地图，还是无法确定人类皇的位置，而且离开界后，他发现人间并不太平，着硕大的黑，坊间也传着一类似于咱们世界末日的说法。”

方启顿了顿，神变得有几分凝重，“而且，他们发现了一个地方。”

“什么？”

“在一座城池的外围，那里上方有黑，在黑正面，他们建造了一座通天塔，有源源不断的百姓正从黑中我们的世界。”

章楚骤然瞪，一麻意顺着脊窜上，“什么意思，那些人通过梯爬到我们的世界去？”

“没错，使臣是这么说的，”方启也觉得匪夷所思，“飞机在这群古代人里是怪，一开始古代人以为他们是族，还用放箭过他们，后来使臣让人把飞机停在远，了几灰扑扑的古装换上，可是换装凑近之后，那通天塔竟然又消失了——就是平地消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然后询问周围的人，他们都讳莫如，什么也问不来。我们的人甚至还怀疑当时是不是看错了，但绝对不可能，飞机上那么多人都看见了一个耸的塔直黑，那些或灰土脸、或服饰华丽的古代人就那么爬去了。”

章楚定了定心神，他还记得初来界时在大殿之上，尊说过人族有一个国师，能力不容小觑，连他们有时也无可奈何。

如果真有这么一个通天塔，还可以原地消失不见，想必跟那位国师脱不了系。

“如果他们可以往里面送人的话，那箭也不是什么难事。”章楚沉。

“对，”方启：“而且使臣说那塔的端是个有半个篮球场大小的瞭望台，当时在飞机上匆匆一，看到有不少冷兵，所以他们推测箭一事十有八九就是这帮古代人的。”

章楚思忖片刻，“好，我知了，他们还说什么了？”

“别的没有了，他们送了几只训练好的信鸽来，让我们有消息及时传递，顺便问我们什么时候启程。”

事不宜迟，他们的世界天翻地覆，他没理一直在这儿陪尊过节日。

章楚说：“午我会去见尊，最迟后天，我们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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