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我才意识到，真相如何已经不重要了，我是否是真凶也已经不重要了。

从用德审判他人开始，一切都变了味。

师父教我那些诚实守信的理，并不适用于行走人世。

在这个世界上，原来不诚实、不守信的人，过得会更加轻松，更受人尊敬。

所有人都清楚，权衡利弊之后，我就该在这个时候把罪名认来。

无论我是否有私心，一旦上升到救人的层面，那么再残忍的杀人手法，都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得到谅解。

如果我现在能应来，说人是我杀的，那么我不仅能够获得声望，而且以二老的态度，最后的结果必然是轻轻放，不会有人怪罪于我。

既能获得好名声，又能为自己除掉一个对手，还能轻松脱罪，这样的好事，人们不得被认为凶手的人是自己。

更何况，我本来也是要去杀他的。

可是……

我抬起，看向尹问崖的方向。

如果是尹问崖的话，他会怎么？

他那一瞬间的恍惚……是不是也在说明我此时此刻认来，才是最佳选择？

人在选择之前总要权衡利弊，可我不想权衡，我只想从尹问崖那里得到一个答案。

然而，尹问崖并没有看我，他只是一言不发地盯着地上的尸，那已经无人在意的尸。

从一开始，他就说过，他知不是我。

他说，他会还我清白。

我可以肯定，如果我认凶手的罪名，尹问崖也不会怪我像墙草，毕竟趋利避害是人之常，否则他也不会有那一瞬间的恍惚。

可是他没有看我。

是不想看，还是不敢看？

我了个呼，直视二老。

“人，不是我杀的。”

话音落，堂又沸腾了起来。

众人看我神又有了变化，像是在遗憾什么，又或是觉得我是个傻，不懂变通，我甚至听到有人在叹息。

那记叹息声好像一双大手，死死地揪住我的心脏。我攥掌心，指尖用力到发白。

他们会遗憾，是因为他们早已经认定我是凶手，觉得我愚蠢到错过了这个占据德地的最佳机会。

若我是真凶也就罢了。

可我不是啊！

我本，就没有杀人啊！

我既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为什么非要我成为他们想象中的样？

隔着一段距离，我望向尹问崖，他抬起，微仰着，很轻地松了一气。

似乎察觉到我的视线，他也望向我，眸清亮，角扬起。

地砖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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