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剑之时，以尹问崖为中心，只剩一人一剑一石。

只是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我如坠冰窟。

多一条，少一条，都不妨碍它只是一块石。

我听见山风的声音，像是呜咽的哭泣声。

我错了什么吗？

它受到了尹问崖的剑意。

我看不见他的神，只听到他很轻地说：

他准备离开，我意识伸手拉住他的衣袖。

他背对着我，安静地站在那块黑石前，仰看上面留的无数剑痕。

对于我来说，这只是一块平平无奇的练剑石。师父指导我练剑时，会给我立明确的目标，第一个目标就是在这块练剑石上刻剑痕。

他没有说话，不像平时的他。明明我印象里的他是轻盈的、温的、耀的，今天的他却无比沉重，月光在他的上镀了一层银，泛着寒光，好像碰他，就会被他的锋利伤到。

当我犯了错，却不敢向师父承认，最后被师父找到我藏起来的证据时，他也会说“果然是你”。

为了达成这个目标，我了整整十年。

我手里的剑竟然在轻颤。

我不在乎上面有没有其他人的剑痕。

石，又能代表什么呢？

就像他的剑。

我跟他几乎都没什么集。

为什么他不能像我讨厌他……

尹问崖说：“这是师祖留来的练剑石。整个玄清宗只有两块，一块在我们剑阁，一块在这里。两块练剑石的剑痕是同步的，在这里留的剑痕，也会现在另外一块上。”

“……果然是你啊，苍晓。”

这是一准备开始批评我的信号。

尹问崖没再说什么，只是收回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又恢复了从前开朗的模样，好像刚才来的复杂神只是我的错觉。

什么叫作“果然是你”……人会在什么况发这样的慨？

“你只是为了还我储戒吗？”我问。

“什么？”我听见自己追问了一句。

尹问崖伸手，掌心贴在黑石的剑痕上。

我走上前，随他一起看向这块石。

我看着上面纵横错的剑痕，判断不来这块练剑石上是否有除了我以外的人留的剑痕。

“苍晓，明天见。”

在这短短一瞬间，我翻遍了我全记忆，都想不到我曾经哪里对不起过尹问崖。

剑风卷起，在他的周形成天然的屏障，又在他挥剑指之时，瞬间溃散，落在地面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剑锋划破夜空的声响似乎还在我的耳边，那样悦耳动听。

我何止是没有对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