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从一开始，就是为了仙门大比的事来找我。

我不懂。

明明在说师父和他的事，为什么又突然提到“无”？

他……是在难过吗？不知为什么，我的脑海里突然冒这个念，可是他怎么会难过呢？是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了什么不该的事？

像尹问崖这样八面玲珑的人，总是很会说一些让人听了就兴的话，他刚才那样说，说不定也是为了展现自己友好一面的表现。

我见过他笑容灿烂的样，与那个笑容相比，这个笑便显得有些勉。

我松了一气，是正事啊，那就好，这样师父也不会发现我和尹问崖有什么。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这么说，先前他送我回景山千的时候，他也曾经这么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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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举世无双的天才剑修，被无数人簇拥的天之骄。

等我再抬去看他的时候，他已经远得只剩一个微弱的亮了。

“修炼无，真的很辛苦呢。”尹问崖用一复杂的语气说这句话，像是慨，又像是在说服谁。

我攥住掌心，残留在手心里的木碎屑粉末从我的指落，被他起带来的风散。

我从储戒里拿新的扫帚，扫地的速度赶不上他灯的速度。

这回他并没有再等我，而是直接顺着这条云梯，取火，灯，一路走去。

或许是光线过于昏暗，这夜晚太过安静，在我里总像太一样耀的他，似乎走到了黄昏，即将落日，与月接的时候。

他如果还会到落寞的话，像我这样需要在谷底独自苦修数年，才勉力赶上天才的平凡修士，算什么呢？

那件事……我没有提。”尹问崖别过脸，嘴角很轻地抿了一，然后便站起。

我不知他是从哪里得这样的结论，我只是仰望着他，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垂着眸的侧脸，看不清楚的神。

我加快了扫地的速度，追赶他的影，可是他却越来越远。

他的表，有些落寞。

是我的错觉吧。

是我守不住自己的心，他随便一两句话，就让我忍不住自作多，以为他是用仙门大比作为借，真实目的是见我，和我分享他视为珍贵之的酒。

我明明什么也没有啊。

他说：“仙门大比在即，我是奉宗主之命，去景山千告知你一声。”

毕竟我从未有过能来景山千找我喝酒的朋友。

可是，尹问崖怎么会落寞呢？

尹问崖提起明辉灯，向走去。

尹问崖垂眸看向我，笑了笑。

我的心好像被压了一块石，沉甸甸的，总觉得哪里不对。